動作輕柔的掰開,挑出顆顆飽滿瑩潤的石榴籽,放入琉璃盞中,最後送到皇后手邊,動作輕柔。
長孫皇后柳眉微蹙,暗暗咂舌,嘴裡殘留的苦澀實在讓她坐立不安。
直到幾顆清甜的石榴籽入嘴,緊蹙的眉頭才舒緩了少許,臉色也好看了些。
輕聲笑道:“陛下封了個太子賓客的閒職,還不許彪子發發牢騷?”
李二陛下老臉微微泛紅,若無其事的輕咳兩聲。
征伐吐蕃十萬大軍,又為大唐開疆擴土,結果到頭來只賞了個虛職,連半點實物都沒有,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故作怒意的一拍大腿,冷哼道:“還不是那小子眼高手低,非抓著個行軍總管的位置不放。
若順了他的意思,早早封了個超品官職,將來等他再立功為難的可就是朕這個皇帝了!”
長孫皇后嗔怪的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你都多大人了,還仗著身份欺負小孩。
也就李斯文那小傢伙無心權勢,又有滿腹立功之策,這才沒計較什麼、
但凡換個人受這待遇,早就撂挑子罷官回家享福了,哪裡還會像他這樣無聲反抗。
但見自家二郎心意已決,皇后也不打算再勸。
話鋒一轉,疑惑道:“關於此事,妾身最近倒是聽了些風聲。”
說彪子這些天躲在家裡深居淺出,可曹國公府卻一反常態,高調收購了大批動物。
尤其是六詔那邊的猴子,一筆筆算來,花費可不小。”
關於這事,李二陛下也有所耳聞,但同樣是滿頭霧水。
天曉得那小子又在鼓搗什麼。
不盡早趕去高明那裡報到,也不想著發明些新鮮物件幫自己掙錢,反而又迷上了這些紈絝事。
可轉念一想,或許是前幾個月在涼州憋壞了,這才導致李斯文生性反覆。
但只要別再給他惹出什麼禍事,暫時也就由著他胡鬧吧。
長久以往,就算他不說什麼,即將返京的秦瓊都不會任由李斯文亂來。
曹國公府後院,一隻只不省人事,渾身纏滿乾淨布條的動物,被家僕們小心抬了出來,看得單婉娘是眼皮子直跳。
心裡暗暗嘀咕著,這倆小祖宗到底是在做什麼。
距離公子回府已經整整十天,除去第一晚的纏綿,公子就再也沒回房睡過。
整天和孫紫蘇夜不歸宿,躲在後院裡忙活著試藥。
換洗衣物也都帶著股洗不掉的藥味,眼下也多了淡淡青黑色,顯然是沒想著休息。
“哈哈,道姑我成了!”
突然,孫紫蘇興奮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幾乎是要衝破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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