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說起來二郎你可能不信。
今年入夏以來,琉璃坊那些流光溢彩的擺件都沒了以往的火爆。
反倒是醫院新產的驅蚊花露水,每日寅時上架,卯時準時告售罄,供不應求。
哪怕聽藥王的安排,走薄利多銷的思路,價格定得不高,但每日收益都有幾千貫,更勝煤炭一籌!”
“嗯?”
李斯文一挑眉毛,眼中露出幾分詫異,他確實是沒想到這茬。
不過是由酒精、冰片、薄荷葉與水的簡單混合物,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銷量。
就算隨著時間推移,琉璃器人手一件後銷量大減,但畢竟屬於精美華貴的奢侈品,一件的利潤就頂幾十瓶花露水。
怎麼會被這個不起眼的小東西給比下去了?
花露水與琉璃瓶捆綁銷售,飢餓營銷,可不對,秦懷道剛才都說了,走得薄利多銷的方案。
李斯文摸了摸下巴,越琢磨越覺得新奇:“具體說來聽聽,某看看怎麼個事兒!”
秦懷道臉色有些怪異的解釋道:
“最開始某也不敢信,覺得下邊人在做假賬,可派人詳細調查後才發現,採購花露水的多是胡人,有多少買多少。
每天剛上架,便會被盯梢已久的胡商一搶而空,有時候還會因為搶購鬧些小衝突。”
一聽到胡人的字眼,李斯文瞬間就明白了,搖頭笑道:
“胡人體味較大,平日裡多用香水遮掩,效果雖好,但價格昂貴,價效比遠遠不如花露水。
而花露水不僅便宜,還額外附加清涼、驅蚊、止癢的效果,精準抓住了胡人的需求,這才成了意外之喜。”
尤其是到了後世,隨著工業現代化,香水走入生活,成為日常用品,洋人每日用量更是暴增勁增,幾天就是一小瓶。
最讓李斯文難忘的,是和洋人劇烈運動過後,那味道怎叫一個酸爽,只要挨近眼睛就會被燻得生疼。
秦懷道繼續說道:“現如今,濱河灣已經成了整個關中百貨的中轉地。
自從河道解封,水路通暢後,就連河東、河北、山南、淮南等地的貨物,也會經過這裡銷往關中,往來的船隻絡繹不絕。
就算咱們只收個倉儲費用,不參與貨物買賣,但因為貨量巨大,每日收益都相當可觀。
不過這方面涉及賬目往來,某不便插手,已經交由紅袖姑娘掌管。”
“紅袖?她的算術已經出師了?”
李斯文還記得,紅袖剛開始接觸阿拉伯數字時,那叫一個嫌惡,路過時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沒想到短短時間竟有如此改變,不僅知道上進了,如今還能獨當一面。
見李斯文終於是露出驚愕的表情,秦懷道嘿嘿一笑,點頭讚歎:
“何止是出師,現在每日經過她手的賬目總計,那簡直是個天文數字,繁雜得很,可紅袖姑娘卻從沒出過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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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敢不都氣大連,恐誠惶誠不無賈商,外在名兇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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