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紫蘇是在場眾醫者裡,對麻沸散瞭解最為深入的那人,就連孫思邈與李斯文都遠遠不如。
自然,麻醉師一職非她莫屬。
當李斯文穿好手術服,她已經捧起一青瓷碗,眉頭微蹙的嗅聞著,確定藥效與之前一致。
隨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被病人咕咚咕咚喝進胃裡。
原本吵得眾人偏頭疼的哀嚎呻吟,逐漸變得微弱無力,眼皮也開始打架,身體漸漸鬆弛下來。
直到病人頭一歪,口水淌了一枕頭,徹底失去意識,等待已久的李斯文朝眾人點了點頭,語氣沉穩:
“可以開始手術了。”
只是,讓在場醫者都深感意外的,主持這場堪稱驚險手術的主刀醫者,並不是眾人裡醫術最為高明的藥王孫思邈。
而是久聞其名,不見其人的藍天縣公李斯文。
準備幫藥王打下手,順帶開開眼界的甄立言,扭頭看了眼孫思邈。
雖未出聲,但那瞪圓的眸子,已經將內心驚愕展露無遺——
大佬別搞,就算您老起了提攜晚輩的念頭,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
重現華佗絕學,驗證麻沸散功效,這些榮譽呃,您老好像也看不上。
姑且不談榮譽,那個在床上已經睡到不省人事的病人,再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哇!
孫思邈九十大幾的人了,哪裡看不出眾人眼中驚愕。
習慣性的伸手想捋一捋胸前長鬚,等摸到了醫護服的細密質感,這才反應過來。
白嫩老手僵在半空,轉瞬自然落下,臉上笑意不減:
“諸位有所不知,這小傢伙雖說名聲不顯,但家學淵博,醫學功底紮實得很。
那手獨門外科技藝更是驚豔絕倫,老道自嘆弗如,此番手術,由他主刀才最為穩妥。”
此言一齣,甄立言等人不禁面面相覷。
能讓藥王都甘拜下風的外科技藝?
這位爺私底下究竟禍害了多少屍體。
但李斯文身份在這擺著,眾人也不敢多問,藏好滿心憂慮,恭恭敬敬的點頭稱是,目光復雜。
他們寒窗苦讀數十載,削尖腦袋想在青史留名,卻始終見不到出頭之日。
反觀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公爺,不過弱冠之年便聲名遠揚,如今又得了一次千古留名的良機。
果然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老話誠不欺人!
處理好一會兒手術要用到的八柄障刀,李斯文便一馬當先,領著身後一群人,推著病床進入手術室,
一間同樣經過多重消毒殺菌的手術室。
。年當起憶回,味酒悉的漫瀰裡氣空著聞嗅,氣口吸深皮眼上合文斯李,前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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