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語氣平和的打斷髮言,回道:
“甄老的意思,小子明白。
此絕學能再次現世,少不了甄老等有志之士的傾囊相助,小子自是不敢將其歸為己有,獨享這份榮光。
等之後,小子便會發布一條明令,但凡醫者皆可來湯峪自行進修,,不分高低貴賤,有教無類。
只是最開始的一段時間,某會優先傳授年紀較小的好學者,以及有多年外科手術經驗的醫者。
前者可塑性強,容易接受新事物;後者基礎紮實,能更快上手,關於這點,還請甄老理解。”
甄立言笑呵呵的擺手,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哪裡有半分不情願:
“無礙無礙。今生能有幸目睹華佗絕學重現,已是饒天之幸,老夫不敢奢求太多、
小公爺願意放開這個口子,已是不勝感激,不敢有半分埋怨。”
此話一齣,就連孫思邈的養氣功夫,也是下意識的腳步一停,眼中訝異情緒不斷。
雖說已經透過種種,看出了李斯文對醫道大興的期盼。
可也是萬萬沒想到,這小傢伙竟如此乾脆,不假思索的便將這段時間的心血慷慨送人。
這份胸襟,後生可畏啊
甄立言定了定神,拎起前襟準備拜禮:“老夫謹代表太醫署醫者,感謝小公爺的大恩大德。”
“我去,甄老你這是幹嘛。”
瞧見甄立言拎起前襟,二話不說就想跪下去行大禮,李斯文當即臉色一變。
三步並作兩步竄上去,緊緊扶住他的手臂。
絕對不能讓他跪下給自己磕頭,這玩意折壽!
忍不住的埋怨道:“甄老你快點起來,這哪是什麼感激不盡,分明是在折煞小子。
哪有長輩給晚輩磕頭的,咱可不興這一套嗷!”
生怕身邊這群醫者學得有模有樣,李斯文緊忙又解釋道:
“雖說湯峪醫院來者不拒,有病就收,但能照顧的範圍實在有限。
而且一臺外科手術所耗時間頗多,需要多人協作,僅憑一家之力實在是杯水車薪,難以惠及天下。
反倒不如趁此機會,多培養些年少有為的外科醫者,等他們學有所成,便能將這門技藝帶到天下各地。
既能造福大唐子民,又能為我醫道大興添磚加瓦,這才是長久之計!”
聽著李斯文不再掩飾的心中宏願,在場眾人無不動顏,欽佩之情滿溢而出。
醫道大興,改善天下醫者地位卑微的窘態,讓醫者能堂堂正正的行走世間,這又豈是小公爺一人的志向!
這分明是歷代醫者夢寐以求的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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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在實夫老,遠高存志爺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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