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會成了尉遲兄的女婿,平白降了眾兄弟一輩兒!
見李承乾、李斯文一臉的好奇,侯傑語速極快,將秦懷道被長輩催婚的事情大致敘述了一遍。
“秦二,你做人不應該太”
一聽秦懷道的婚約物件,去年才剛換完牙,李斯文低下頭,擺出副痛心疾首的慶幸模樣。
幸虧過年登門時跑得快,不然今天丟大臉的就是自己了,秦懷道你做得好啊,做兄弟在心中!
李承乾也忍不住偷笑一聲,但見秦懷道臉色悲憤,急忙幫他轉移話題,道:“對了,之前秦二與某說,斯文你研製出了一種佳釀,對某這篤疾可能有效,不知”
“佳釀?”
李斯文愣了一愣,聽到對‘篤疾有效’才恍然明悟,秦二這小子真的是好的不學,壞的不用教!
不過這也正好,太過殷勤只會讓人心生敬意,但眼下高明主動提起這事,就說明他已經等不下去了。
連連點頭道:“啊對對對,確實新弄出來一種佳釀,高明你稍等片刻,這就去取!”
言罷,不動聲色的對侯傑使了個眼色。
侯傑會意,趁著李承乾扭頭寬慰秦懷道,起身走進堂中,將早已備好的麻沸散端了出來。
“哈哈,佳釀來嘍!”
李承乾起身接過湯碗,只是低頭,臉色瞬間突變,這東西黑咕隆咚的,還夾雜著股難以言喻的苦澀,這是狗屁的佳釀!
侯傑甩了甩手上熱氣,見李承乾愣愣待在原地,不解問道:“高明你怎麼還不喝,喝完好吃飯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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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掃視這仨人,臉皮抽動,艱難搖頭:“某不敢喝,這佳釀怕是不怎麼可口。”
他這話還是挑著委婉的說,但凡今天端來這湯碗的不是侯傑,他都要懷疑是有人在湯裡下毒!
侯傑訕訕一笑,確實,光是黑乎乎的賣相,就和佳釀搭不上邊,還有那股苦味,實在讓人難以下口。
指著李斯文說道:“可不可口不知道,這事你問二郎吧,某不打擾。”
李斯文沉吟片刻,笑道:“可能是秦二轉述不清,這劑湯藥確實算不得佳釀,但對高明你那瘸腿卻多有裨益,正所謂良藥苦口利於病嘛,高明若信得過某,那快趁熱喝。”
李承乾凝視李斯文半晌,突然釋然一笑。
且不說斯文有沒有理由害他,就算這湯藥裡有毒又能如何,當年這條命就是他捨身救駕換回來的,今天還給他又有何妨!
做好心理準備,李承乾在眾人注視下,緩緩舉起手中湯碗,最後心一狠眼一閉,仰頭飲盡。
“呼——這湯確實夠苦!”
李承乾擰巴著臉,趕緊抄起手邊酒盞,遲疑片刻換做茶水,大口飲盡數杯,直到嘴裡苦澀消失近無,這才如釋重負的重新入座。
故作輕鬆的調侃道:“這苦口良方某喝了,若將來不見篤疾轉好,那某可就賴上斯文了!”
李斯文輕笑一聲,他這一年忙前忙後的,小半功夫都是為了湊齊手術條件,若沒有萬全把握,當初怎麼會在李二陛下面前誇下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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