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豬肉擺案頭,五文一斤價最優。買肉還送《三字經》,解饞教子兩豐收’,你倆聽聽,多順口,保證百姓聽了就想買!”
秦懷道復吟幾句,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
“小聲點,別吵到殿下休息。不過你這詞兒確實朗朗上口,明天就這麼吆喝。
對了,侯二你嗓門雖大,但也千萬記得別喊得太急,免得下午嗓子啞了,明天沒法繼續吆喝。”
“去你丫的,還真想把小爺當奴才使?嗓子啞了就歇攤!”
見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逐漸上頭,越大越狠,李斯文不禁失笑,同時道:
“侯二你這打油詩確實耐聽,但可別忘了,大多百姓大字不識一個,你吆喝得太文雅,反倒讓他們拘謹。
反倒不如再首白些,比如——豬廠開業大酬賓,回饋新老顧客,買一送二,買的越多送的越多。”
“嘶,二郎你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但沒某編的好聽!”
好一個大言不慚!
李斯文白了他一眼,懶得再勸,回頭看了一眼病房。
窗紙上映著李承乾靠床的倒影,皇后正拿著勺子,小心吹涼,再喂到他嘴邊,畫面相當溫馨。
他心裡忽然覺得,歷史上李承乾喊出那句‘請陛下稱太子’。
不僅只是李二陛下的偏心,李泰、李恪兩位弟弟的步步緊逼。
最關鍵的一點在於,無條件支援他,信任他的母親,太早病逝。
從那往後,爹不親舅不愛,兄弟虎視眈眈,李承乾就算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久而久之,心中再無避風港的李承乾,只能放浪形骸,以酒色來麻痺自己。
但好在,會因為腿疾而自卑、敏感,甚至自暴自棄的那個李承乾,不如再重蹈覆轍。
也不枉他前後奔波一年多。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濱河灣碼頭便熱鬧起來。
家僕們連夜搭了個結實木棚,棚子頂上掛著一塊紅布幌子,上面用濃墨寫著 “太子豬廠,開業酬賓,買肉贈書”
字型遒勁有力,是昨夜侯傑抱著李斯文大腿,求他寫的。
對此,李斯文只能評價為,侯傑屬驢的,趕著不走打著倒退,欠愛了。
棚子左邊擺著三張長桌,切好的豬肉用鵝黃色油紙包著,一斤一份,碼得整整齊齊,肉的鮮紅透過油紙,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右邊則堆著一摞摞包好的《三字經》,布角的小動物圖案朝向外側,引得不少路過上學的孩子頻頻回首。
侯傑穿著一身青色便服,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結實的胳膊,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就開始吆喝:
“各位鄉親父老,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太子養的上好豬肉,現殺現買,一斤只需五文錢,附贈一本《三字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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