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峪酒樓後院,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夥計拎著賬本,興沖沖的跑進後院,大喊大叫著:
“公子!侯公子!秦公子!今天的‘承乾肉’足足賣了三百二十斤!《三字經》也送出去兩百四十本!
還有還有,東市西市的大小酒樓、飯館都派人來求合作,想引進咱們的承乾肉,還說願意按市價進貨!”
侯傑一聽,立馬從椅子上跳起來,搓著手笑道:
“三百二十斤!比昨天多了八十斤!一斤百文,光今天一天就進賬三十貫!更別提還有其他酒樓進貨!
咱們這是要賺翻了啊!”
他走到院子裡,看著晾曬的豬肉,手舞足蹈,難掩心裡興奮。
之前還擔心豬肉賣不出去,現在倒好,不僅賣得好,還能讓百香樓看自家臉色辦事。
等以後養豬的法子推廣關中,百姓們家家戶戶都養豬吃肉,他心裡成就感便滿溢而出。
那一隻只豬崽子,都可是他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
秦懷道卻沒那麼興奮,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擔憂:
“某剛才聽家僕來報,說有幾個陌生面孔在酒樓附近轉悠,還向夥計打聽活字印刷術的事。
工坊在哪,油墨又是用什麼做的,不太像是普通百姓會問的問題。
二郎你說會不會是哪家看著眼紅,從中作梗?”
李斯文正坐在石桌旁,悠閒自在的抿著茶水,聽秦懷道這麼一說,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不用懷疑,肯定是。
活字印刷術一經出世,便斷了世家的財路,直指他們的命脈,經書傳家的名聲眼看著就要成了大路貨,怎麼肯善罷甘休?”
侯傑收起笑容,語氣嚴肅起來:
“那咱們怎麼應對?讓薛禮帶些老兵去書坊守著?”
“也行。”
李斯文點了點頭,吹了吹依舊溫熱的茶麵,心裡斟酌半晌:
“這樣吧,傳信給薛禮,讓他帶著五十個老兵去工坊,日夜輪守。
各處門窗抓緊加固,再設幾個暗哨,別讓外人鑽了空子。”
另外,讓掌櫃領著幾個嘴甜的夥計,帶著‘承乾肉’去長安的各個坊市轉悠。
同時向百姓們保證,‘承乾肉’連某這個家主都吃,安全問題無須考慮。
另外,宣傳咱們的油墨是用松煙、桐油為原料,無毒防蟲蛀,提前給百姓留個好印象。”
秦懷道補充道:“那某再去趟邢國公府,拜託房相一聲,讓他在明日廷議時,請讓陛下派些百騎去盯著書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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