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
侯傑愣了一下,搞不清楚叫他來作甚。
面對這些神神叨叨的髒東西,皇帝都沒什麼好法子,區區一個道士對啊,道士不就是用來抓鬼的嘛!
隨即一拍腦門,臉上的急躁瞬間消了大半:“對啊!你看某這個豬腦子,怎麼沒想到這位神仙!
李道長可是太史局丞,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堪輿風水無所不能。
相較沒根據的風聞,老百姓肯定更相信他的斷言!
上次在禮部,他能出面幫著二郎勸說諸位大人,想來這次肯定也願意出手相助!”
李斯文笑著點了點頭,又轉身對侍衛一旁的薛禮道:
“薛禮,還是麻煩你走一趟,去太史局請來李道長,就說某有要事相商,關乎科舉試院一事成敗。”
薛禮領命剛要走,李斯文又想起什麼,連忙補充道:
“對了,薛禮你記得說話委婉點,讓他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別學醜老道整天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樣!”
薛禮欲言又止,最終也只是長嘆一聲,領命而去。
也不知道自家公子跟這位天師什麼交情,話裡話外怎麼盡是嫌棄,卻還頗為相信其能耐。
薛禮快步走出棚子,牽來吃飽喝好的駿馬,翻身揚鞭,朝著太史局的方向疾馳而去。
目送薛禮遠去,侯傑心裡石頭也算落地。
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打量李斯文半晌,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二郎,你老實說,是不是早就想到解決辦法?剛才故意跟某裝淡定?
剛才見你那副模樣,還以為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根本不清楚眼下情況。”
李斯文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侯傑倒了杯茶,遞過去,又隨手指向工棚外,那些還在議論紛紛的工匠。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者,可拜上將軍。
別管某心裡有沒有良策,就算沒有,慌又有個啥用。
除了自亂手腳,就是讓外人白白看了笑話。
另外不出某所料的話,世家此舉的目的,便是想讓咱們自亂陣腳。
所以咱們必須反道而行之,即便坊間沸滿盈天,也要安然自若,按部就班的完成試院修建。
等著瞧吧,只待李道長一開口,比咱們解釋一百句都管用。”
侯傑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見李斯文絲毫不慌,那他更不慌,反正陛下怪罪下來,最先捱打的那人絕不是他。
他看了眼房外,隨口道:“對了,剛才某在東市聽見,有個學子的爹孃打算來工地求情,說想換個選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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