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席君買這架勢,恨不得一刀劈死自己
侯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高舉雙手不敢放下,語氣誠懇而道:
“席統領,你先看看某身後的這群弟兄。
這可都是蘇將軍麾下的左衛精銳,剛從利州支援過來,滿心疲倦還沒緩過勁兒。
若是某真的與僚人勾結,等不到你來,他們早就把某綁了!”
順著侯傑的目光看去,只見侯傑身後的唐兵各個面帶疲憊。
但他們投向自己的眼神,卻沒有絲毫警惕,反而帶著幾分笑意。
就好像,是自己反應太大,誤會了什麼
打量半晌,見侯傑及身後左衛兵卒皆是一臉正色,沒有絲毫因心虛而引發的躲閃。
席君買緊繃心絃,這才稍稍放鬆了些許,但心中疑慮並沒有完全消散。
猛地從馬背上一躍而下,雙手死死攥住侯傑的肩膀,急不可耐的厲聲問道:
“侯公子,你先別管誤會不誤會!
你告訴某,你為何要制止某等,而放過那些僚人?
還有公爺,公爺他現在人在何處?有沒有傷到哪裡?”
侯傑被席君買攥得肩膀生疼,卻也不敢掙脫,只是苦笑著回道:
“席統領莫慌,二郎他肯定是平安無事的,至於他現在身在何處”
侯傑有些遲疑,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攤了攤手繼續道:
“數日之前,某與二郎在巴州遭遇僚人埋伏,僥倖脫險後,便再次兵分兩路。
某帶著一部分弟兄重返巴州。
一方面是運送統領巴拉莫,並與巴人商議後續事宜;
另一方面則是與巴人配合,裝作雙方仍在衝突,掩護二郎後續行蹤。
至於二郎人在何處已經帶著蘇將軍繼續南下,去平定嶲州的叛黨了。”
“等等你說什麼?”
席君買猛地鬆開手,不敢置信的後退了兩步,又捂住腦袋,瞳孔幾次劇震。
只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被幾團亂麻死死纏住。
這話裡蘊藏的資訊量太大,一時宕機,無法響應。
“所以,侯公子你的意思是說,公爺他不僅沒被僚人圍困,反而是早早脫險,又悄然去了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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