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吃飽吃好,現在咱們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還怎麼繼續追查失竊案!
再這麼下去,不說譁變,將士們肯定也要沸滿盈天!
還有城裡城外的這些泥老百姓,也是不分好壞,被流言迷得暈頭轉向。
別說信不相咱們,不添油加醋,把咱們說成了日啖八百人的魔頭,某就謝天謝地啦!”
見席君買不為所動,柴令武氣笑一聲,越說越激動。
“統領,你知不知道某差點就被抓起來,等著你們去衙門裡贖人?”
“哦?還有此事?”
一聽這話,席君買等人瞬間就不愁眉苦臉了,紛紛抬起頭來,饒有興致的看向柴令武。
“你們誒,某算是服了氣了!”
柴令武捂著臉,實在是忍不住的氣急而笑。
你們這群傢伙,不靠譜也要有些限度啊,一個個的都跟李斯文那貨學好了是吧!
伸手指向帳篷門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荒謬,就是不知道針對誰。
“就今天早上,某去西邊那穆村打水,就想找農戶買兩個紅薯犒勞犒勞
結果剛敲開門,那農戶看了看某身上衣料,眼神瞬間就變了,彷彿是見了什麼洪水猛獸!
嘴裡嚷嚷著什麼‘殺人惡魔滾出去’。
周遭鄰居聽了,扛著鋤頭鐵鍁,說著什麼團結,大夥併肩子一起上啊,烏泱泱一群湧了上來。
若不是某反應快,腿腳利索,恐怕現在已經被當場拿下,被押送到了衙門!”
一邊說著,柴令武臉上帶上了痛苦面具,悔不當初。
你說你饞什麼嘴啊,要是關進牢房,等著席君買來贖,他還有什麼臉皮去面見關中父老?
他可以戰死,但絕不能社死!
一拳一拳的砸在案几上,震得羊皮外帳跟著一起嗡嗡作響。
小聲喃喃道:“原以為,跟著百騎出來追查線索,會是一件建功立業的美事
既能為朝廷效力,又不用在李斯文手底下做事,但凡立了什麼小功小績,便不虛此行
結果卻是萬萬沒想到,竟會陷入如此地步!
吃不好睡不暖,還要被泥腿子當賊一樣提防,這日子沒法過了!”
席君買、高侃等人眉頭一皺,察覺到什麼蹊蹺。
上下打量柴令武良久,最後注意力集中在這身打扮上。
雖說是卸下戎裝,換了便服,但這料子怎麼看怎麼像是仍綾羅綢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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