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所料不錯,江南世家也定然會派人手前來,盯梢江畔村莊。
如遇世家兵馬,千萬別意氣上頭,去跟他們硬拼。
等公爺回返,再徐徐圖之也不晚!”
“放心吧,某又不是五大三粗的莽夫,會注意的!”
席君買翻著白眼,沒好氣的拍了拍他肩膀,語氣鄭重:
“你在這邊也一樣,城內魚龍混雜,誰也不曉得哪個是世家眼線。
凡事多留個心眼。
如遇危險,不得戀戰,以自身安全為首要目標,隨時保持聯絡。”
不多時,百騎分兵,席君買率兩火人馬順漢水東行,四處探尋接壤漢水的大小村莊。
而在此之前,收到家中急令,得知世家聯軍已經全軍覆沒的訊息後。
陸、顧兩家子弟亡魂大冒,幾乎連滾帶爬的跑出宅院,迅速集結隊伍,前往通州。
“快!快!快!派人去漢東村落檢視。
凡是在梁州軍演期間,有過夜出經歷的農戶,統統給某找出來!”
盯著藏身於通州宅院的死士傾巢而出,從蘇州連夜趕來的陸家長子陸明軒,滿是心累的長嘆一聲。
顧不上歇息,又行色匆匆的外出,來到通州城東,發小圈禁的顧家宅院。
看門管家自然認得,這位與自家公子私交甚好的公子哥。
來不及問詢來意,連忙引路帶進府中,奉上香茶,而後通報主家。
“誒,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陸明軒端起茶盞,還沒送到嘴邊,又是忍不住的一聲低罵,臉色陰沉如水。
憤懣之下,將茶盞重重扣在手邊案几上,絲毫不見往日里的儒雅。
只是眉頭緊鎖,眉宇間滿是焦慮。
半炷香時候後,白青臉色的顧家長子顧修遠,腳步虛浮的踉蹌而至。
看了眼陸明軒臉色,詫異中帶著幾分埋怨:
“某說陸大少,怎麼來通州也不提前知會一聲,知不知道壞了某的晨練雅事!”
一聽這話,陸明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豁然起身怒罵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玩女人,趕緊把宅子裡管事那人叫來!”
顧修遠心裡一沉,大致瞭解陸明軒來意後,這才入座,喚來管家詢問。
“稟公子,昨夜收到家中書信後,老奴當即派出三波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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