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公主劫道,跪求你為皇后診治。
雖難免有道德綁架的嫌疑,但畢竟也是出自一片孝心,絕非有意為難。
男子漢大丈夫的,心胸放寬些,不至於如此斤斤計較,一直記恨心裡。
你和公主再這般下去,終究也不是辦法。”
見王敬直絮絮叨叨的滿是問責,越說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李斯文抽了抽嘴角,很是無語的氣笑一聲。
擺了擺手打斷王敬直,語氣裡幾分無奈,幾分哭笑不得:
“這又是誰造的謠,某什麼時候因這事心生不滿了?
還斤斤計較?
某素來肚子裡能撐船!”
頂著王敬直的鄙夷之色,李斯文面不改色,語速極快的為自己辯解:
“只是近年來,某這兒麻煩一籮筐,從湯峪工坊到西域兵亂,再到太子篤疾,江南隱患
樁樁件件,干係重大,都需要某親力親為,忙到昏天黑地,有家不能回。
敬直你說,某哪裡有閒心,去計較這些小事?”
“此話當真?”
王敬直挑眉,眼裡才殘留著幾分疑色,緊緊盯著對面臉色,試圖看出一絲破綻。
“你可別想忽悠某,某可是幾次聽南平說,自從皇后病癒後,你便很少入宮面見公主。
就算小聚,也總是匆匆離去,神色疏離,絕非你方才說的忙於正事!”
“當真!”
李斯文語氣真誠,一臉正色,眼神沒有絲毫閃躲,直至迎上王敬直的打量。
“若某真的在意這些,當年便不會答應出手為皇后診治,更不可能簽訂婚書。
就只是因為太忙,整日被事務纏身,分身乏術。
所以才沒多餘心思,去在意這些兒女情長的小事。”
仔細打量對面臉色,見李斯文一臉真誠,眼神堅定好像要上陣殺敵
王敬直心中的些許疑慮,才漸漸壓了下去,但暫時,也只能將信將疑。
畢竟二郎這貨毫無自覺,還肚子裡能撐船?
整個大唐誰不知道,就屬你藍田公最為記仇,睚眥必報的那種。
“既然二郎都如此說了,那某便勉強相信你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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