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打趣下去,惹得李斯文惱羞成怒他袖子裡那些傢伙,可一個賽一個的要命。
輕咳兩聲,斂去眼底笑意,一臉正色,沉穩而道:
“二郎也不必太過憂心,只要等你返京,好好陪伴公主,真心向她賠個不是
想來以公主的脾氣,也不至於與你計較什麼。”
隨口安撫兩句後,王敬直話鋒一轉,重新拉回正題。
“說正事,眼下還是織孃的問題更為要緊。
天下聞名的多數織娘,而今都已應召入京,為公主縫製嫁衣。
短時間,怕是並無閒暇去理會他事。
如此一來,二郎挑選織娘、秘密培養的打算,便只能另想辦法。
但也絕不能拖延許久。
蕭銳在西域吉凶未卜,若咱們不能提前做好準備
等他真的功成身退那天,咱們再手忙腳亂,反倒會誤了大事。”
見王敬直主動轉移話題,李斯文心裡一鬆,打量過去的眸子裡也少了幾分惡意:
“敬直所言極是。
棉花一事,關係國本,更關係天下萬民性命,斷是不可長久拖延。
依某之見,不如親筆書信一封,向陛下闡述棉花一事利弊,請得陛下恩准,先行調配部分織娘?”
王敬直當即眼前一亮,臉上愁雲漸漸散去。
織娘能被召入宮內,手藝自然沒得挑,且已經經過多輪篩選,品性較為可靠。
行蹤更由宮中統一管理,不用再擔心走漏風聲的問題。
反覆斟酌後,微微頷首,大為讚歎:“此事關乎社稷,自該如此。
陛下向來體恤百姓,只要二郎所言‘棉花利弊’不假,定會得到准許。
說不定陛下反倒會更為上心,主動催促咱們。”
說到書信長安,王敬直話鋒又調轉回來,提醒道:
“啟奏陛下之餘,二郎也別忘了,給公主書信一封。
好好向她表明相思之苦,將這些時日在為何忙碌解釋清楚,並非有意忽視於她。
反正莫要讓公主因些許誤會而黯然神傷。
言盡於此,二郎好自為之。”
李斯文臉上才剛轉好的笑容,又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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