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黑匣子撕碎豪門》第53章 先拿回一半(1)

作者:不戀愛只搞錢·4個月前

監管問詢的回覆視窗還沒關,內部的權力拉扯卻先進入了“誰先把手伸回去”的階段。蕭可兒很清楚,對手一旦撐過問詢,就會把清場做成制度,把“臨時白名單”寫成“系統維護”,把她的每一次反擊都歸類成“個體異常訪問”。她要做的不是解釋,而是趁他們忙著自救,把鎖孔先拿回一半。

她盯上的第一把鎖,是用印。用印從來不是章,它是控制鏈的入口。章在櫃子裡,櫃子的鑰匙在誰手裡,決定誰能把一件事寫成事實。蕭可兒沒有去搶章,她去搶流程:把“用印臺賬”從秘書處的“慣例登記”改成“合規系統強制登記”,要求每一次用印必須繫結經辦人、審批人、掃描影像與雜湊。她知道對方會說影響效率,她提前把監管問詢裡的句子搬來當盾:重大風險期間,內控加強屬於必要措施。

獨董辦公室在她的清單上籤了字。簽字那一刻,秘書處的臉色像被抽走了溫度:“蕭女士,你這是在奪權。”

“我是在補內控。”蕭可兒說,“奪權是你們以前做的事,拿公共號代簽、撤回封存、模板遮罩,這些才叫奪權。”

她盯上的第二把鎖,是版本控制。版本控制是所有“口徑”最怕的東西,因為口徑可以改,版本日誌會記。她讓外部審計以問詢配合為由,正式接管關鍵系統的版本映象封存視窗,範圍寫得很硬:法務意見模板、行政公共號登入鏈、`qj-svc`呼叫記錄、車隊排程的“系統自動”請求與白名單欄位。她不再用K-0去碰這些,她用第三方的合法許可權去碰。

她借監管問詢把“用印臺賬+版本控制”變成強制內控,秘書處與法務第一次被迫把手從灰區抽出來。

對手當然不會幹看。蘇菲在外部鋪陳了一套更熟練的敘事:姐姐精神壓力太大,開始用監管逼家人;她不是真的要證據,她是要把家族推到火裡。敘事配合著幾張精心挑選的照片:蕭可兒在取證室燈下的側影、她手裡厚厚一摞封存袋、她冷著臉的表情。照片沒有錯,錯的是文字:冷靜被寫成冷血,程式被寫成逼死。

蕭可兒看著那組熱帖,沒有去辯,她只做了一件更狠的事:把“用印與版本內控升級”的通知對外公開,附上監管問詢編號與獨董簽字頁的水印雜湊。她不解釋情緒,她公開事實:重大風險期,公司採取內控加強措施,以保護合作方與股東利益。她把“逼死家人”換成“保護公司”,讓情緒敘事找不到落腳點。

周啟明看她動作,低聲:“你公開獨董簽字,會不會把獨董推到火上?”

“火本來就在。”蕭可兒說,“我只是讓火有編號。沒有編號的火,會燒到我一個人身上。”

她第三把鎖,拿的是“許可權一半”。她不貪全,她要能證明“許可權可以被收回”。她讓資訊安全提交一份最小許可權恢復申請,目標只恢復兩項:用印影像查詢權、版本日誌查詢權。她不要求匯出,她只要查詢。因為查詢權就是“我能看見你們刪了什麼”的權,足夠讓對手坐立不安。

申請遞交後,FO-OPS那邊沉默了三個小時,像在評估她的底線。最終批覆落下,兩個許可權恢復了一半,附加條件:僅限問詢期間、僅限指定終端、全程留痕。蕭可兒看著“留痕”兩個字,心裡反而穩了。留痕是對手的習慣,也可以成為她的刀。只要留痕,就會有版本,只要有版本,就會有責任人。

她不搶全部許可權,只奪回“能看見”的一半,讓對手無法再用徹底黑箱圍獵她。

夜裡,K-0離線主機沒有開啟。她按降頻原則忍住了。但她把恢復的查詢權用在最關鍵的一處:查“臨時白名單”的欄位變更記錄。變更記錄裡,建立者為空,審批鏈抄送FO-OPS,備註寫“緊急”。緊急之下還有一行更小的字:執行視窗己預約。預約時間,正是明天下午的“非公開路演”開始前一小時。

蕭可兒盯著那行時間,心裡只有一個判斷:他們要在路演前清場一次,把任何可能暴露的車隊記錄與呼叫快取再洗一遍,然後用“外部資金”壓住所有人。她把這行記錄截圖生成雜湊,交給外部審計與秦律師,語氣很平:“明天一小時視窗,必須鎖死。”

秦律師回她一句:“可以申請緊急行為保全,但你要準備好對方反咬你‘濫用監管’。”

“我不濫用。”蕭可兒說,“我只是把他們的緊急寫成緊急。緊急不在我,是在他們預約的清場。”

凌晨兩點,秘書處忽然發來一份“撤回內控升級通知”的擬稿,理由是“避免引發市場誤讀”。擬稿末尾的審批鏈上,籤批碼赫然出現:XZT。蕭可兒看著那三個字母,眼神冷得像刀背。她知道許致霆要親自把她奪回的一半,再按回去。她必須在天亮前,讓這份擬稿變成監管問詢裡的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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