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黑匣子撕碎豪門》第63章 口令背後的手(1)

作者:不戀愛只搞錢·4個月前

那名“核驗人員”被帶去做筆錄時,蘇菲的訊息也同時跳進來,像掐準了節奏:“姐姐,你怎麼又報警?家裡己經被你鬧得抬不起頭了。你這樣只會讓外面的人覺得我們蕭家內亂。”

蕭可兒看著“家裡”兩個字,心裡沒有波動。她己經很久不把蕭家當家了,她把蕭家當一臺機器,而機器的毛病必須寫進故障單。她回給蘇菲一句話:“你說內亂,請說明是哪條流程亂了,哪位責任人簽了字。”

蘇菲沒有再回。情緒對上編號,從來會啞火。

秦律師把筆錄模板發給她:三份,一份給經偵對接,一份給審計歸檔,一份給監管問詢補充材料。模板裡每一項都寫得很硬:時間、地點、行為、證據、責任人。蕭可兒一行行掃過,忽然覺得安全並不來自誰保護她,而來自她把所有人都拉進同一張責任網裡。

筆錄室裡,那名核驗人員的狀態很差。他一首重複“我只是執行”,像把這句話當護身符。秦律師沒有逼問,只把頁尾那行口令念出來:“QJ/SHIFT-03,動作型別:核驗封條貼合。你說你只是執行,那請你把執行的流程寫出來。誰發口令?口令在哪個平臺?你如何確認這是合法的嗎?”

對方低聲:“群裡。”

“群名?”秦律師問。

對方搖頭,像怕說出兩個字就會死。

蕭可兒把手機放到桌面,螢幕亮著,是昨夜那張《現場協作記錄》的截圖雜湊。她語氣很平:“你不說群名也可以。你只需要說口令從哪裡來,誰給你檔案模板,誰讓你穿這身工服,誰讓你在攝像頭黑屏時出現。”

對方的手指抖了一下:“模板是統一的,下載連結每次都會換。工服是臨時發的,發的人不留名。黑屏我不知道,我只收到‘可以進’這句話。”

“誰說可以進?”蕭可兒問。

對方咬住牙,半天才說:“一個號碼。沒備註。每次都不一樣,但開頭三位一樣。”

蕭可兒側頭看秦律師。秦律師沒問那三位數是什麼,他換了一個問題:“你今晚為什麼要按封條?”

對方急著解釋:“我只是確認貼合,我沒想開啟。”

蕭可兒輕輕點頭:“你沒想開啟,但你帶了薄片。”

對方的臉瞬間白了。

薄片是在他工服袖口裡搜出來的,一片極薄的塑膠片,邊緣磨得很平,正好能從封條邊緣挑起貼紙而不完全破壞。工具不會自己出現。工具意味著預謀,預謀意味著有人教過他怎麼做。

蕭可兒把那片薄片放進證物袋,抬眼看他:“你不是今天才學會的。你學的時候,誰在旁邊告訴你‘兩秒就夠’?”

對方的嘴唇動了動,像要哭,又硬生生憋住:“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只知道別人叫他‘二號’。他說我們不是偷,是核驗。核驗的時候要快,快了才像正常流程。”

二號。蕭可兒在心裡把這個稱呼寫進圖裡:SHIFT-03下面有二號,二號上面有口令源,口令源上面是按XZT確認。越往上,越像一隻看不見的手。

秦律師順勢追問:“二號在哪見你?”

“停車場。”對方說,“每次換地方,有時候在倉庫,有時候在共享辦公樓下。我只管拿東西,拿完就走。”

“拿什麼?”秦律師問。

對方嚥了口唾沫:“不是每次都一樣。有時拿隨身碟,有時拿檔案袋,有時拿一臺舊手機。拿完交給誰我不知道,交接是放在指定車裡,車門不鎖。放進去就走。”

車。蕭可兒的眼底微微一沉。車隊排程線又回來了。QJ不是靠一個人摸進封存點,QJ靠的是一整條能調車、能發工服、能切黑屏、能出模板、能蓋電子戳的鏈條。

她沒有追問車牌,因為車牌很好洗。她問了一句更冷的:“指定車裡有什麼標識?”

對方想了很久,才說:“後備箱裡有一張紙,紙上寫一個字母和一個數字。每次都不一樣,但字母總是QJ。”

蕭可兒把這句話記下,讓對方簽字確認。簽字時,對方的手抖得厲害,筆尖劃破紙面。蕭可兒沒有嘲笑,她只是把那道劃痕也拍下來存證。恐懼不是罪,隱瞞才是。她需要的是證據鏈閉環,不是一個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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