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黑匣子撕碎豪門》第119章 燙手山芋(1)

作者:不戀愛只搞錢·4個月前

老爺子的手寫表態抄送出去的那一刻,特別工作組第一次在公開郵件裡用了“收到”兩個字。收到看似禮貌,實則是退讓。退讓意味著他們不敢再公開以內部調查名義碰周延年,也不敢再明目張膽刪紀要,至少在紙面上不敢。

但紙面退讓不代表他們會停。對手的慣性是換一種方式繼續走,只要能讓她喘不過氣,他們就能繼續逼她籤“救命條款”。

當天晚上,戰投方發來一份“修訂版條款”,表面上刪掉了“問詢溝通記錄納入資訊權暫停範圍”,語氣變得更溫柔:為降低市場誤讀,建議以更高效率完成融資落地。效率兩個字像重新包裝過的刀。

蕭可兒沒有被溫柔騙。她把修訂版條款與上一版做對比,發現對方把刀藏進了更小的字裡:清算優先的倍數沒變,但觸發條件被寫得更隱蔽;贖回權被拆成“流動性保障”;資訊權暫停被換成“資訊同步延遲”;最關鍵的是,對價條款裡仍然有一個沒解釋的變數:QJ。

她把這份對比發給獨董與臨時小組,標題仍舊帶編號:條款修訂對比與風險提示。末尾只寫一句:建議設立獨立條款審查機制,避免工作組單方解釋。

獨立條款審查機制這句話像一根楔子。董事會里開始出現裂縫。有人終於意識到,所謂“快進稀釋”不是為了救公司,是為了讓某些人用速度逃避責任。速度越快,責任越不清;責任越不清,越容易被某個縮寫吞掉。

第二天的條款溝通會,氣氛明顯不同。幾位原本沉默的董事開始問具體問題:QJ的主體是誰,資金來源可核查到哪一層,通道安排由誰負責,失敗責任由誰承擔。問題越具體,季南舟的笑意越淡。他能給的是話術,給不了的是落名。

他試圖把討論拉回“市場視窗”:“你們如果拖延,資金就會撤。”

“撤就撤。”一位董事忽然開口,聲音很硬,“我更怕的是資金進來之後,我們解釋不清它從哪來。”

蕭可兒看著那位董事,心裡很冷靜。裂縫一旦出現,就會擴散。她不需要所有人站在她這邊,她只需要有人開始在紙面上害怕。

獨董順勢提出:成立獨立條款審查機制,由獨董牽頭,審計與外部律師參與,所有條款變更必須先經審查並出具意見,意見作為附件歸檔。提案一齣,特別工作組的臉色明顯難看。審查機制等於在他們的刀上裝了護套。

季南舟沒有反對,他只是看向蕭可兒,像在評估她的底線。蕭可兒把視線落回條款:“你們要我籤,我可以籤替代方案的路,但你們必須先把QJ寫清楚。寫不清楚,你們的錢就是燙手山芋。”

燙手山芋西個字讓會議室裡的人都停了一瞬。這個詞戳破了對手最愛的敘事:錢是救命符。救命符如果燙手,就說明它帶毒。

審查機制最終通過了,雖然只是“試行”。試行也夠了。試行意味著每一份條款都要過一遍紙面,意味著每一個縮寫都要被問一句“你是誰”。

會議散了,溫瀾卻在走廊裡接到一通電話,臉色瞬間發白:“銀行那邊說,我們賬戶的風險標記升級了,部分交易將暫停結算。”

暫停結算。

蕭可兒的腳步停住。她知道這不是市場風險,這是通道圍獵按下了第一顆按鈕。她拿出手機,看到不止一家機構的提示同時跳出來,像被同一隻手拉了一下閘。

她沒有立刻回撥,她先把每一條提示按時間順序截圖存證,放進那張“風控限制表”。表上原本的紅點不多,現在一口氣密了起來,密得像有人在畫一張網。

網開始收緊了。

她走到窗邊,看著夜色裡一條條車燈的流動,忽然意識到:對手終於不再試圖說服她,他們開始用合法的方式讓她無法行動。無法行動的人,再漂亮的條款也只是紙。

手機在這時震動了一下,來自未知號碼的簡訊只有一句:審查機制剛啟動,通道也剛啟動。你選哪個先死?

簡訊末尾,仍然是那個短碼:CT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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