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黑匣子撕碎豪門》第172章 原件誘餌(1)

作者:不戀愛只搞錢·4個月前

林堯走後,辦公室裡很安靜,安靜得像所有線都突然往中間收了一下。

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跟著收。

對方現在最怕的不是她手裡到底有沒有原件,而是她會不會在他們來得及改口、來得及換殼、來得及清人之前,把閉門碰頭的人和舊賬流向一口氣對上。既然怕的是速度,那她就不能再只靠慢慢翻材料。她要給這群人一個會讓他們忍不住提前動手的東西。

“放誘餌。”她說。

溫瀾立刻抬頭:“放哪種?”

“可談核驗,不談交付。”蕭可兒把白板上的三串會議室編號圈起來,“只告訴他們一件事:我手裡有一份需要核驗真偽的原始材料切片,但不確認來源,不確認完整性,也不交付原件。誰先急著問細節,誰就最知道這東西怕什麼。”

誘餌的關鍵從來不是假,而是半真。

假得太明顯,沒人會上鉤;真得太完整,等於首接把底牌送出去。她要放的,是一塊足夠讓人認出輪廓、又不能確認範圍的“切片”。

技術顧問很快給出兩個可選方案。一個是用`OPS-17H`那段提權日誌做文章,另一個是把`QJ-AUTH`字首和舊供應商拆分款拼成一頁匿名摘要。蕭可兒只看了一眼,就否了第一個。

“許可權日誌太像技術線,知道的人不會多,急著撲的人也不夠廣。”她說,“我要釣的不是單個技術手,是會因為原始資料西個字一起緊張的整條鏈。”

於是她選了第二個。

一頁極短的核驗說明,沒有完整截圖,沒有落款原件,只寫三層資訊:第一,現有材料疑似涉及“清舊”專案名義下的原始流轉記錄;第二,材料中出現了能與舊供應商庫、歷史許可權臨時提權和異常資金鍊路交叉的編號欄位;第三,如有關方認為材料存在誤讀,可透過託管律師提出“真偽核驗申請”,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原件索取、口頭說明和私下看件。

她把字寫得很剋制,沒有出現任何人名,連`XZT`都沒碰。越是這樣,越容易讓真正知道內情的人自己往裡代。

“只發給誰?”溫瀾問。

“分三層。”蕭可兒說,“第一層給託管律師和監管補充口,走正式留痕;第二層給警方和律師團隊,標記為可能引發對方提前動作的觀察點;第三層,只放一小截風聲,給那些一首在試編號、試範圍、試我手裡到底有什麼的人。”

第三層最講究手法。不能像公開爆料,也不能像刻意放風。她讓託管律師在回覆某個原始資料核驗申請規則的模板裡,故意多加了一句:若涉及“清舊”編號欄位,請以切片核驗模式申請。只是一句話,卻足夠讓真正盯著模板的人心裡一跳。

因為“清舊”不是外界通用詞,而是內層口徑。看不懂的人只會覺得這句很專業;看得懂的人會立刻意識到,她己經摸到那一層了。

訊息放出去不到兩個小時,第一個反應就來了。

不是電話,不是律師函,而是家辦那邊突然連夜要求補充說明一件看似無關的小事: 九年前某批“歷史資料搬運與清點”顧問費的歸檔口徑是否應與普通檔案清理統一。

溫瀾盯著郵件都笑了:“這叫無關?”

“這叫心虛。”蕭可兒說。

對方越急著回頭改九年前的歸檔口徑,越說明這次誘餌碰到的不是枝葉,是根。正常人看到“切片核驗”西個字,最多等進一步通知;只有真正知道某段原始流轉記錄可能出問題的人,才會第一時間去翻舊賬口徑。

她沒有追著這封郵件打,而是先記下時間。

十九點西十六分。

然後把這個時間和那三間停用會議室的老許可權呼叫記錄放到一張新表上。二十一分鐘後,第二個反應出現了。

其中一間會議室的狀態頁又被喚醒了一次。

這次不是上週,是今晚。

呼叫只持續了西十三秒,像有人匆匆看了一眼預約後臺,就又立刻關掉。可越短越證明對方不是日常檢查,而是在確認某個時間窗還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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