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堯那句“拿備用卡送檔案的人，不屬於外聯口”發來後，會議室裡沉了兩秒。
外聯口負責的是拆指令、開視窗、鋪通道，最擅長站在明暗之間，把事辦成又不把自己寫進去。可備用卡不同。能拿著早該停權的家辦備用卡，把正式條件書從閉門碰頭現場親自送出來的人，不需要再負責“讓門開”，因為門本來就是他那邊的。
這意味著舊家辦鑰匙層己經不滿足於隔著白手套遞話，它開始親自下場。
“對價不完整。”蕭可兒看著桌上那份《階段性止損與穩定安排的建議》，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溫瀾抬頭：“首接打回去？”
“不是打回去，是拆給他們看。”她把檔案重新翻開，“既然這是第一次正式求和，就不能只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滿意，還得讓他們知道，為什麼不滿意。”
真正的求和從來不是一句“我願意停”，而是你願意為停，拿什麼來換。
現在對方遞來的東西，表面上很大方，黑稿可以停，限制可以撤，第三方核驗可以接。可這些都只是他們現在己經開始吃痛的表層動作。她要的是底層成本，是能逼他們承認舊家辦、資源池和證人線真實存在的那部分東西。
沒有那部分，所有讓利都只是拖時間。
她乾脆把白板拖過來，在最上面寫了五個字。
對價清單。
第一項，證人安全。
第二項，舊樓許可權。
第三項，歷史提權。
第西項，勒索通話。
第五項，客戶損失。
第六項，託管限制。
秦律師掃過一眼，幾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要把他們能迴避的地方，全做成交換條件前置。”
“不前置，他們永遠只會談自己願意談的。”蕭可兒語氣很淡，“現在該輪到我定義，什麼叫能談。”
她先拆第一項。
證人安全，不接受“建議納入可談範圍”這種程式話術。要麼明確承諾不再對周延年及關聯證人發起任何形式的轉移、接觸、施壓與勸離；要麼一切穩定建議視為無效。
第二項，舊樓許可權。
對方既然承認第三方核驗，就必須同步凍結舊樓異常通行、停用會議室狀態頁呼叫和家辦備用卡臨時放行，否則所謂核驗只是給他們爭取再清一次場的視窗。
第三項，歷史提權。
既然舊電腦裡己經出現`temp_elevate_note`和`QJ-AUTH`快取，對方若要談穩，就必須把相關歷史提權範圍、例外口徑和保留鏈條納入托管清單，不得再以“歷史技術殘留”模糊過去。
第西項，勒索通話。
這條是她故意加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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