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這種層層留痕的合同裡，唯一被故意留白的人，往往就是最不適合落字的人。
“能看到附件目錄嗎？”她問。
技術人員很快點開合同檔案夾。
附件一：服務清單。
附件二：溝通層級表。
附件三：版本更新記錄。
附件三是灰的。
點不開。
“許可權缺失。”技術人員說，“像是剛被抽掉。”
又是剛。
屋裡沒人說話，連風聲都像壓低了一點。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附件三里極可能就是她們現在最想要的東西。
白名單版本更新記錄。
誰提詞，誰改詞，誰把 `WL-V1` 改到 `WL-V3`，誰決定先喂董事會，誰先喂蘇菲，誰準備用 `Reg` 去碰外部。
“回收層呢？”蕭可兒問。
“我試一下。”
技術人員敲了幾下鍵盤，螢幕一閃，彈出一條底層快取記錄。
附件三確實存在過。
檔名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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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跟著一串最後訪問人欄位。
鄭敏。
聞紹康。
`JNZ-A`
溫瀾盯著那串名字，呼吸都有點發緊：“這就夠了吧？”
“不夠。”蕭可兒說，“這隻能證明他們一起碰過。”
她要的是更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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