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現在名字還掛在很多人眼裡那種“太鋒利、不好碰”的標籤上。
銀行那邊為什麼遲遲還只肯給基本路徑？
就是在等她拿出現實樣本。
而眼前這張最小模型，己經快要成為那個樣本。
只要再往前走一步。
“把客戶版和內部版分開。”她說。
沈檸立刻抬頭。
“怎麼分？”
“客戶版只講可控的。”蕭可兒語氣很平，“夜口、線路、損耗、回款。內部版把所有最壞項全放出來，包括蘇菲留下的准入坑和攔路人的干擾成本。”
王嶼一愣。
“那客戶版會不會太保守？”
“就該保守。”她看了他一眼，“我們現在不是要把自己賣得像個大專案，是要把自己證明成一個最壞情況下也知道怎麼活的小模型。”
這句話一落，會議室裡氣息都安靜了些。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她不是在往下壓格局。
她是在立規矩。
你只要先會小口活，大口才輪得到你。
週會計把那筆缺口單獨圈了出來。
“這就是啟動授信。”
“嗯。”
“你打算首接拿去談？”
“當然要談。”蕭可兒把那一列數字壓平，“而且不是求人借錢，是談條件。”
這是她這兩天最確定的一點。
如果她拿著大而空的規劃去談授信，對方只會用風險兩個字把她按回去。
可她現在手上有最小模型，有客戶需求輪廓，有損耗口徑，有南口夜間線的真實活口，還有一整套從舊方案裡拆出來的現實打法。
這己經不是空殼。
這是半張能落地的考卷。
溫瀾盯著那份模型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別人談故事，你談最小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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