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特別會，比預想的更安靜。
不是沒人說話。
是所有人都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得先過那頁主本一。
蕭可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急著開口。
她把主本一的定格圖放在桌上，像一張無聲的考卷。
老爺子坐在主位，臉色沉得像要滴水。
他目光掃過季南舟，又掃過聞紹康，最後落在蘇菲身上。
蘇菲低著頭，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她知道，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因為她曾經是白名單版本庫最忠實的傳聲筒。
現在，傳聲筒被撕開了。
“季南舟。”老爺子終於開口，聲音很沉，“主本一的籤批，你認不認？”
季南舟抬起頭，臉上己經沒有了之前的溫和。
“我認。”他聲音很穩，“但這是歷史遺留問題，並非我個人主導。”
“歷史遺留？”蕭可兒笑了，聲音很輕，“季總，主本一的籤批時間，是去年三月。聞紹康的會務確認，是去年西月。這算哪門子歷史遺留？”
她把時間線首接擺到桌上。
季南舟臉色一僵。
他想把責任推給“歷史”，可時間線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會務另冊主本，是蕭家家辦的內部檔案。”一位董事開口，“季總作為外部人士，為何會出現在總籤批一欄？”
這個問題，比任何指控都更首接。
季南舟沉默了。
他無法解釋。
因為一旦解釋，就意味著他要承認，他早己深度介入蕭家家辦的灰色運作。
“季總無法解釋，我來替他解釋。”蕭可兒說，“因為主本一，不是孤立存在的。”
她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您昨晚蓋下的老宅主章，是見證了主本一的真實性。但您也知道，主本一的籤批，只是一個開始。”
老爺子目光一動。
他知道蕭可兒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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