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聽完蕭可兒說共享盤裡的是假模型，頓時放下心來，轉頭就去盯著觀嵐的動靜。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有訊息傳回來，顧承策拿到模型之後如獲至寶，立刻召集團隊開會，照著假模型的引數調整了他們的報價策略，打算以“比蕭可兒低10%的價格、同等損耗承諾”去搶客戶，還放話說“蕭可兒那點家底撐不過三個月，到時候所有客戶都是我們的”。
王嶼聽完笑得首拍桌子：“姐，顧承策真是個傻子，那模型我都知道成本算少了20%，他照著報價，肯定虧到姥姥家去！”
蕭可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急著搶市場，肯定不會仔細核對引數，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己經簽了一堆虧本合同，想後悔都晚了。”
她沒猜錯，顧承策那邊開完會，當天就開始在市場上大規模放話，一邊拿著假模型算出來的“低報價高收益”方案搶客戶，一邊到處唱衰蕭可兒。
“蕭可兒那公司剛成立，連正規團隊都沒有，她之前的資料都是靠幾個殼公司刷出來的，根本沒有持續運營能力。”
“我聽說她賬上就剩幾十萬了，連這個月的電費都交不起，過兩天就要被賣方收回南口運營權了，你們要是跟她合作，到時候貨都發不出去。”
“她那種野路子公司，說不定哪天就卷錢跑了，你們還是跟我們觀嵐合作靠譜，我們是大公司，有保障。”
謠言越傳越兇，很快就傳到了客戶耳朵裡，有幾家小客戶本來準備籤合同，一聽這些話，又猶豫了，說要再考慮考慮。
銀行那邊也來了電話，張行長語氣有點猶豫：“蕭總啊，最近市場上關於你們的傳言很多，我們這邊風控部門有點擔心，你看能不能再提供一些最新的運營證明？”
沈檸氣得臉都紅了：“顧承策也太無恥了！自己偷了我們的模型，還反過來造謠！”
蕭可兒卻很冷靜，指尖輕輕敲著桌面：“他想唱衰就讓他唱，我正好省了廣告費。”
她不僅沒著急闢謠，反而故意對外放出訊息，說“公司最近確實資金有點緊張，只能優先服務現有客戶，新客戶暫時不接了”。
這訊息一放出去，謠言傳得更兇了，都說“蕭可兒果然撐不住了，都開始拒接新客戶了”。
顧承策聽到訊息，得意得不行，立刻加大了搶客戶的力度，甚至把報價又降了5%，想把蕭可兒的現有客戶也挖走。
可他沒想到，蕭可兒的現有客戶一個都沒走。
陳老闆首接把觀嵐的銷售趕了出去：“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我跟蕭總合作這麼久，人家貨每次都準點到，損耗比你們低一半，我瘋了才會跟你們合作。”
李總也說：“蕭總就算資金緊張，也從來沒拖欠過賠付，上次我有兩箱貨有點化了，人家當天就把錢打過來了，你們觀嵐呢？上次張總的貨壞了，你們賠了嗎？”
顧承策挖了一圈，一個客戶都沒挖到，反而因為報價太低，被公司股東罵了一頓。
蕭可兒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顧承策的動靜，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顧承策不是想唱衰她嗎？她就順著他的話演，讓他以為自己真的快撐不住了，拼命籤低價合同，等他簽得差不多了，她再好好跟他算賬。
她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是之前那個最保守的客戶羅時卓打來的，語氣有點急：“蕭總，我聽說你那邊資金出問題了？我這邊有一批急貨，你還能不能接？要是能接，我可以先付三個月的運費。”
蕭可兒挑了挑眉，沒想到唱衰反而唱來了主動送錢的客戶。
“當然能接，羅總你放心，貨交給我，肯定準點到。”
掛了電話，沈檸一臉驚喜：“姐，你看！羅總都主動來找我們了，還要先付錢！”
蕭可兒點了點頭，眼神卻沉了下來。
顧承策現在只是唱衰，等他發現用了假模型虧了錢，肯定會有更陰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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