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在股東群裡澄清謠言的訊息，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在蕭家公司內部激起了層層漣漪。
“誰散佈的謠言？就是我自己。”蘇菲的語音訊息在群裡迴盪，“我當時不知道事情原委，是有人讓我這麼說的。現在我明白了，我被當槍使了。”
群裡一片沉默。
沒有人敢問那個“有人”是誰。
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誰。
蕭可兒坐在城南冷鏈園的辦公室裡，看著手機螢幕，嘴角微微勾起。
蘇菲的表演很到位。她的聲音聽起來懊悔、自責，甚至帶著一絲哽咽。但蕭可兒知道，這種表演對老太太來說是一種背叛。
老太太讓蘇菲放出這個訊息，本意是敲打蕭可兒。沒想到蘇菲轉頭就把老太太賣了。
這筆賬，老太太遲早會算。
但蕭可兒不在乎。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老太太知道，她的棋子沒那麼好用。
手機震動，是林原發來的訊息。
“可兒，查到了。”
“說。”
“那個神秘的座位，在蕭家公司內部叫做“董事長專屬座”。但這個座位己經空置了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
蕭可兒心裡一動。
二十三年前，正好是老太爺去世的那一年。
“繼續查。”
“還有一件事。”林原發來一張照片，“這個座位的位次很有意思。它不在主位旁邊，而是在長桌的正中間、所有人的對面。坐這個位置的人，等於是在俯視整個會議室。”
蕭可兒看著那張照片，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座位的佈局確實詭異。它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主位或副主位，而是一個獨立的位置，正對著長桌兩側的所有人。
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像是一個裁判，而不是參與者。
“還有更關鍵的。”林原繼續發訊息，“這個座位雖然空了二十三年，但每次開董事會，這個座位都會提前擺放好。茶杯、紙巾、甚至筆記本，一樣不少。有人專門負責這件事。”
“是誰？”
“老太太的貼身秘書，方姨。”
蕭可兒的眼神微微一凝。
又是方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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