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第二頁。
空白。
翻到最後一頁。
還是空白。
“沒有字？”
考特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手中的書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我看不到？”
這個一米九的漢子，突然跪倒在地，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我有罪！我的靈魂太渾濁了！我竟然不配閱讀神的話語！”
“這就是......無字天書嗎？！”
“只有真正純淨的靈魂，才能看到上面的真理？！”
旁邊的海倫娜修女也嚇得趕緊跪下懺悔，生怕自己也變成了文盲。
林夜正忙著除錯附魔臺的等級（需要正好30級），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
看著這群跪了一地的狂信徒，林夜嘴角抽了抽。
他很想告訴這群土著，的書架真的只是裝飾方塊，不僅沒字，甚至連書頁都撕不下來。
但這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而且......
某種意義上，考特也沒說錯。
“對，你們確實看不懂，級別不夠。”
林夜轉過身，隨手將那把剛剛屠殺完惡魔。沾滿了罪孽與經驗的鑽石劍，放在了附魔臺上。
“比起看書，還是看這個實在點。”
譁——！
書頁翻動的速度瞬間加快。
三個充滿了誘惑力的選項，在林夜的視網膜上浮現。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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