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
伊安娜愣住了。
“......牛......奶？”
她重複著這個對她來說無比陌生的辭彙，試圖從自己浩如煙海的知識庫中，找出與之相關的資訊。
沒有。
一片空白。
這不可能。
她身為艾達靈族的先知，通曉宇宙中億萬種族的語言和知識，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個詞的含義。
“一種......飲品。”
林夜看出了她的困惑，言簡意賅地補充了一句。
“從一種叫‘牛’的生物身上獲取的。”
飲品。
從一種叫“牛”的生物身上......獲取的？
伊安娜徹底宕機了。
她的思維，她的邏輯，她對這個宇宙的所有理解，都無法將“飲品”和“淨化兩位邪神的神力”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
這中間的跨度，比從現實宇宙的盡頭跳到亞空間的彼岸還要離譜。
難道說......那個名為“牛”的生物，是某個比混沌四神更加古老。更加強大的存在？
而這種名為“牛奶”的飲品，就是那位存在的......神力精華？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看向林夜的眼神，瞬間變了。
不再是迷茫和困惑。
而是混雜著敬畏。狂熱，以及一絲......憐憫。
這個凡人！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掌握著何等偉大的力量！
他就像一個抱著核彈按鈕當玩具的孩童，肆意地揮霍著足以顛覆整個宇宙的權柄！
“你......”
伊安娜剛想說些什麼，想提醒他這份力量的珍貴，想告誡他不要輕易示人。
忽然，整個巨大的囚籠，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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