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和綠色的霧氣並沒有散去，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樣，死死地黏附在每一個接觸到的活物身上。
那種感覺很怪。
非常怪。
沙克斯覺得自己像是在一瞬間被扔進了納垢的化糞池，緊接著又被扔到了色孽的絲綢大床上，然後這兩個場景開始以每秒一萬次的高頻瘋狂切換。
他的神經末梢在尖叫。
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爽。
而是因為迷茫。
大腦皮層剛剛準備好接收“劇痛”的訊號，身體卻突然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準備迎接“高潮”。
還沒等他哼出聲來，多巴胺就被強行轉化成了腎上腺素，接著又變成了某種讓人只想嘔吐的酸水。
卡住了。
就像是一臺精密的超級計算機，突然被塞進了一段邏輯完全相悖的死迴圈程式碼。
“啊......呃......哈......嘔！”
拉車的奴隸們率先崩潰。
他們原本是沙克斯精挑細選的“痛苦容器”，每一個都能在被剝皮抽筋的同時高唱讚歌。
但現在，他們發出的聲音簡直像是壞掉的風箱。
那種聲音裡沒有絲毫的美感，只有純粹的。令人牙酸的錯亂。
幾十個奴隸的手腳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有的試圖去抓撓潰爛的皮膚，卻在觸碰的瞬間發出了愉悅的呻吟；有的想要跪地求饒，膝蓋剛彎下去，臉上卻露出了猙獰的狂笑。
這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拉扯，直接導致了物理層面的災難。
最左邊的戰車輪軸瞬間卡死。
巨大的慣性讓這臺鋼鐵怪獸橫著甩了出去，鋒利的旋轉刀片切進了旁邊那輛戰車的側裝甲。
吱嘎——轟！
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徹平原。
三輛不可一世的索虐者戰車，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漢，狠狠地撞成了一團廢鐵。
那些原本應該在車頂跳舞。散播恐懼的色孽欲魔們，此刻正像下餃子一樣從車上滾落下來。
她們捂著腦袋，在滿是膿液的泥地裡打滾，原本妖豔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畢加索的抽象畫。
“這藥勁兒有點大啊。”
林夜站在高牆上，手裡還捏著一個沒扔出去的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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