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垢花園的夜,從未如此安靜過。
斯卡布蘭德的慘叫聲似乎還回蕩在空氣裡,但物理層面上,這裡連一隻蒼蠅拍翅膀的聲音都聽不見。
沒辦法,因為都被“物理淨化”乾淨了。
林夜坐在工作臺前,手裡拿著一把剛剛打磨好的【講道理板斧。改二型】。
他在斧刃上鑲嵌了一顆剛剛冷卻的紅寶石,系統提示【鋒利V】附魔成功。
“這把斧頭手感還是太輕。”
林夜搖了搖頭,像個挑剔的老木匠,“砍木頭還行,要是用來砍重甲單位,缺乏那種‘duang’一下的反饋感。”
旁邊正在給機械臂上潤滑油的大審判官考特,聽到這話手一抖,差點把油壺捏爆。
他死死盯著那把斧頭,很想提醒這位爺:剛才您隨手往桌上一擱,那張厚達十公分的精金戰術桌,就像豆腐一樣被整整齊齊切掉了一個角。
您管這叫“砍木頭還行”?
就在這時。
一直趴在角落裡整理《方塊福音》手稿的伊安娜,突然猛地抬頭。
她手中的羽毛筆“啪”的一聲折斷,墨水濺了一臉。
但她顧不上擦拭。
那雙紫色的靈族眼眸死死盯著基地東南角,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彷彿看到了某種比納垢大魔還要噁心的東西。
“來了......”
伊安娜的聲音帶著牙齒打架的咯咯聲,那是刻在靈族基因深處的恐懼,“吾主!熄燈!快把所有的光源都熄滅!”
海倫娜修女反應極快,鏈鋸劍轟鳴啟動,瞬間擋在了林夜身前,警惕地掃視四周:“什麼東西?納垢的反撲?”
“不......是影子的眷屬,痛苦的工匠。”
伊安娜指著東南方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枯樹林,臉色慘白如紙。
“是葛摩的掠奪者,曼德拉格!他們......他們能把自己摺疊在現實與亞空間的夾縫裡,連靈能都掃描不到!”
“那是全銀河最致命的刺客,當你看到他們的時候,你的皮大概已經在他們的剝皮架上了。”
空氣驟然降溫。
考特左眼的義眼瘋狂轉動,熱成像。紅外線。靈能波動檢測全開——視野裡卻是一片安全的綠色。
“沒有讀數。”考特的聲音沉了下來,手中的爆彈槍上膛。
“但我感覺到了......殺意。我的生物本能正在報警。”
這種看不見的敵人,往往才是最恐怖的。
海倫娜的額頭滲出了冷汗,她背靠著林夜,低吼道:
”!蓋覆力火式毯地行進域區片那對,兵機儡傀集調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