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室的隔音玻璃效果極好，但似乎隔絕不了莉拉薩。赫斯佩拉克斯那溢位螢幕的怨念。
這位葛摩的女皇此刻正貼在玻璃上，眼眶發黑，手裡還攥著那根快被捏斷的羽毛筆，死死盯著外面的林夜。
林夜正站在一張看起來神神叨叨的【奧術工作臺】前。
左手，是一張畫得像頑童塗鴉。卻沾染著無數鮮血的【網道節點圖】。
右手，是一顆紫氣森森。內部彷彿有星雲流轉的【末影珍珠】。
“這玩意兒畫得太抽象了。”
林夜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一臉嫌棄地把那張價值連城的地圖扔在桌上。
“要是擱我們那兒的地圖導航，這得被投訴到倒閉。”
他轉過頭，看向玻璃籠子裡的莉拉薩。
“我說，這就是你們靈族引以為傲的空間技術？怎麼看著跟鬼畫符似的，還要靠靈能感應去猜路況？”
莉拉薩即使精神萎靡，但聽到這話，身為黑暗靈族執政官的驕傲還是讓她炸了毛。
她冷笑一聲，聲音透過投食口的縫隙傳出來，帶著一絲沙啞的嘲弄：
“愚蠢的猴子（n-keigh）。”
“網道是古聖的遺產，是維度的迷宮，是分割現實與亞空間的絕對壁壘！”
“你以為那是你們人類修的爛泥路嗎？每一條網道都是活的，都在呼吸！”
“拿著一顆不知道從哪撿來的低階靈能珠子，就想解析網道的奧秘？”
莉拉薩臉上的表情扭曲而猙獰，透著一股病態的期待感。
“我會睜大眼睛，看著你炸成碎片的。”
“兩種截然不同的空間法則強行接觸，唯一的下場就是引起維度坍塌。”
“砰——！”
她做了一個誇張的手勢，“你，還有你那個可笑的火柴盒房子，都會變成亞空間裡的一朵煙花。”
“到時候，我會把你剩下的靈魂殘渣撿起來，塞進我的靴子裡當鞋墊，每天踩著你走路。”
面對這種死亡詛咒，站在旁邊的海倫娜修女臉色慘白，下意識握緊了掛在脖子上的天鷹徽章。
大審判官考特的機械義眼也在瘋狂閃爍紅光，似乎在計算爆炸當量的可能性。
唯獨林夜，淡定得像是沒聽見一樣。
他拿起那顆末影珍珠，放在眼前晃了晃，又看了看那張地圖。
“高速公路確實是個好東西。”
林夜自言自語，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分析今晚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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