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垢眨了眨眼。
甚至可以說，這位慈父有點懵。
作為混沌四神中最古老。最“慈祥”的存在，祂見過無數種凡人面對祂賜福時的反應。
有人尖叫著化為膿水。
有人狂笑著擁抱變異。
有人絕望地自殺。
但祂從來沒見過......有人拿著瓶子，像是裝自來水一樣，把祂的“神力”給打包帶走的。
而且看那個小蟲子的表情......
怎麼感覺他還嫌少？
那種“不夠裝了。包滿了。好氣啊”的情緒，透過亞空間的帷幕，清晰地傳達給了這位邪神。
納垢感到了一絲......委屈？
或者是困惑。
這個宇宙的規則，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啵。”
隨著最後一聲清脆的音效。
最後一絲毒雲，也被林夜強行塞進了瓶子裡。
原本如同末日般的戰場，此刻清潔溜溜，空氣中甚至連一點異味都沒留下。
只有陽光——雖然是亞空間那種慘白的死光——重新灑在了大眼萌光潔的後背上。
【揹包已滿】。
林夜看著塞滿了整整兩個【大箱子】（隨手放地上的），以及自己揹包裡滿滿當當的【納垢滯留藥水】，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呼......”
“雖然漏了一點，但也算是大豐收了。”
他滿意地拍了拍箱子蓋，隨手插上一根火把作為標記。
然後，抬頭。
對著天上那顆還沒回過神來的大眼珠子，咧嘴一笑，舉起了手裡還沒用完的一個空瓶子，晃了晃。
“謝了啊，老鐵。”
“下次記得多送點，這點量還不夠我做兩組噴濺藥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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