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一滴血，卻讓敵人自己把自己扒得乾乾淨淨。
泥坑裡的考特，看著眼前這荒誕絕倫的一幕，看著那些正在為了一個漢堡而拆毀自己戰爭兵器的獸人，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神......神使大人......”
他在通訊頻道里發出了絕望的疑問。
“這......這不對啊......”
“它們吃了那個紅色的漢堡，變強了啊！那個老大的力量至少翻倍了！”
“這是在資敵啊！等它們吃飽了，用這股力量來攻擊我們怎麼辦？”
這不符合邏輯。
這不符合帝皇的教誨。
哪有給敵人發興奮劑，還要誇敵人身體好的道理？
納垢花園的基地核心裡。
林夜愜意地靠在躺椅上，看著螢幕上那個瘋狂跳動的資源計數器。
那一臺被獸人老大砸在桌子上的核聚變引擎，在進入系統的瞬間，就觸發了一個金色的彈窗：
【檢測到高階工業元件】
【科技樹節點解鎖進度：25%】
“資敵？”
林夜嗤笑了一聲，像是在聽一個笑話。
他一邊操縱鐵傀儡將一摞漢堡分發給那些排著隊的綠皮，一邊在通訊頻道里，給這位一根筋的審判官上了一堂生動的經濟學課。
“考特，你還是太年輕了。”
“你看到的是它們變強了。”
“但我看到的，是一群為了維持這種‘強壯感’，而不得不出賣自己所有戰爭潛力的癮君子。”
林夜的手指在虛空中劃過。
“沒有了槍，沒有了車，沒有了裝甲。”
“空有一身蠻力，它們拿什麼跟我打？拿頭撞我的黑曜石牆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像是一個掌控著萬物生死的資本家，看著自己圈養的羊群。
“這叫可持續性竭澤而漁。”
“從它們吃下第一口漢堡開始，它們就不再是戰士了。”
“現在的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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