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把扇子從合成欄裡撈出來。
在手裡轉了個花。
輕飄飄的，幾乎沒有重量。
“成了。”他說。
考特盯著那把扇子。
盯了很久。
“......一把扇子。”
“嗯。”
“用鳥毛和木棍做的。”
“嗯。”
“你打算用這個......進火焰沼澤。”
“不然呢？”林夜把孔雀羽毛扇往揹包裡一塞。“用愛降溫？”
考特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比精金還硬的騎士金屬甲。
又看了看林夜手裡那把隨隨便便搓出來的鳥毛扇子。
一種很熟悉的無力感湧了上來。
就是那種“我花一百年打磨出來的戰術素養，被一把扇子按在地上摩擦”的無力感。
伊安娜沒有考特那麼糾結。
她已經跪下了。
雙膝著地。
頭深深低垂。
“神使大人以造物之羽編織清風，以秩序之杖驅散混沌......這便是古聖預言中的息壤之風！以至柔克至剛，以無形勝有形——”
“你起來。”
林夜踢了她一腳。
“別跪了，膝蓋不要錢的？”
伊安娜被踢得往前趴了一下，但表情更加虔誠了。
在她的理解體系裡，神使的踢踹等同於“當頭棒喝”式的禪意點撥。
越踢越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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