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你在蛇怪那裡挨的一百倍。”
“那反彈的傷害——”
“也是一百倍。”
考特攥著藥水瓶。
他回頭看了一眼伊安娜。伊安娜的眼神複雜，想說什麼但沒說。
他又看了一眼莉拉薩。莉拉薩靠在岩石上，嘴角掛著一絲不明意味的弧——不對。
她在等著看好戲。
考特灌下抗火藥水。
橙色的液體入喉。一層看不見的隔熱膜瞬間覆蓋全身。
他握緊拳頭。轉身。面向那座天然競技場。
一百米。
一步一步走過去。
焦土在腳下碎裂。岩漿在兩側翻滾。熱浪撲面而來，但被藥水和鎧甲雙重隔絕。
五十米。
九頭蛇的呼吸聲越來越近。每一次吐息都帶起一陣灼熱的氣流。地面在微微震動。
三十米。
第一條蛇頭動了。
豎瞳猛然睜開。暗金色的眼睛鎖定了考特。
然後是第二條。第三條。
七條蛇頭全部抬起。
十四隻豎瞳同時盯著考特。
那種注視的壓迫感——不是靈能層面的。是純粹的。生物本能的。來自食物鏈頂端的俯瞰。
考特的雙腿有一瞬間的僵硬。
“站住。別跑。”
林夜的聲音從一百米外飄來。淡得像在聊天氣。
考特咬緊牙關。
他站住了。
九頭蛇的七條脖子緩緩豎直。中間那條最粗的蛇頭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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