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條蛇頭的血條清零了。
伊安娜的第十七支箭射穿了它的喉嚨。蛇頭無力地垂下，砸在焦土上，化作白煙和經驗球。
考特站在競技場中央。全身被火球衝擊波烤得冒煙。騎士金屬甲上滿是焦痕。但結構完好。
他已經硬抗了十一發火球。
荊棘III觸發了四次。四條蛇頭各捱了一次反傷。其中兩條被反傷打殘了血條，再被伊安娜一箭帶走。
效率極高。
但九頭蛇也不傻。
剩下的三條蛇頭在被反傷炸了兩次之後，開始改變策略。它們不再集中火力打考特——而是分散攻擊。
一條盯著考特。另外兩條轉向了伊安娜和莉拉薩的方向。
“它學聰明了。”莉拉薩從掩體後翻滾出來，堪堪躲過一發擦著頭皮飛過的火球。地面在她身後炸開一個三米的坑。“開始分散火力了。”
“不是學聰明了。”林夜蹲在焦巖後面，語氣依舊平淡。“是AI的仇恨列表更新了。伊安娜射了太多箭，仇恨值拉滿了。它的優先目標現在不止考特一個人。”
又一發火球飛過來。
這次是朝大技霸去的。
大技霸“嗷”了一聲，抱著腦袋往地上一滾。火球從他頭頂兩米處飛過，炸在二十米外的巖壁上。碎石雨嘩啦啦砸下來。
“大老闆！俺快被烤熟了！”
“你的抗火藥水還有兩分鐘，烤不熟。”
“但是俺害怕啊！”
林夜沒理他。
他在看那三條剩餘的蛇頭。
它們的攻擊模式變了。不再一條一條地噴。三條蛇頭開始交替射擊。一條噴完，另一條緊跟著噴。沒有間隙。沒有空檔。
持續的火力覆蓋。
伊安娜被壓得抬不起頭。她趴在焦巖後面，弓弦拉開一半又不得不鬆手。
“我沒有射擊視窗了。”她的聲音有些急。“它們的嘴張開的時間太短，而且交替噴射的頻率——我瞄準一條的時候另一條就打過來了。”
“掩體不夠用了。”莉拉薩也開口了。她剛剛躲過第四發火球。但焦巖的掩體已經被炸掉了一半。“再來幾發，我們就是露天靶子。”
林夜點了點頭。
他從揹包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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