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說。
因為林夜已經走過去了。
附魔鑽石劍的紫光劃過一道弧線。一個還在地上爬的瘟疫傀儡被劈成兩半，掉落了三塊腐肉和一顆經驗球。
林夜踩過經驗球，頭也不回。
“伊安娜。”
“在。”
“把戰場上所有瘟疫類武器的位置標一下。大的小的都要。”
“標註用途是？”
“匠魂冶煉爐。”林夜彎腰撿起一把鏽蝕的瘟疫短刀，在手裡掂了掂。
“這些破銅爛鐵，造型難看，屬性拉胯，唯一的價值就是含混沌鐵。扔冶煉爐裡重新燒一遍，把腐化雜質去了，能出至少四十塊純淨鐵錠。”
“那......普通傀儡的武器也收嗎？”
“收。全收。”林夜環顧戰場，“斬骨刀。瘟疫鐮。生鏽的匕首——都是原料。你嫌髒可以戴手套。”
“我沒有手套。”
“那你當神使的管家，手不該髒嗎？”
伊安娜深吸一口氣。
她彎下腰，用法杖的底端挑起一把流著黑色膿液的瘟疫巨劍。
法杖上的靈能屏障將膿液隔開了一層。
“這把劍在帝國的黑市上至少價值一顆行星的稅收。”考特走過來，聲音複雜。
“在我這裡價值三塊鐵錠。”林夜頭也沒抬。
考特盯著那些被林夜標註為“廢鐵”的傳奇瘟疫武器，安靜了很久。
“你說的對。”他最後說，“三塊鐵錠。”
他也彎下腰，開始撿了。
莉拉薩從遠處飄過來，手裡拎著兩把造型扭曲的瘟疫彎刀。她的動作很輕盈，像在拎兩片落葉。
“這兩把的金屬純度比其他的高。”她把彎刀扔在林夜腳邊，“裡面有天鐵成分。”
林夜看了她一眼。
“你怎麼看出來的？”
“葛摩的執政官，對金屬的感知是基本功。”莉拉薩歪了歪頭，“畢竟我們的武器都是用活人靈魂淬鍊的。”
“那你以後負責戰場上的金屬分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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