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長？”
“從納垢花園的這個節點出發，最近的安全站點......大約一萬八千光年。”
“怎麼走？”
伊安娜沉默了一下。
“需要先知引導，靈魂石照明，以及......至少一支精銳護衛隊。以目前的條件，不可能——”
“我問的不是能不能走。”
林夜把冰塊和橡木船並排擺好。
“我問的是能不能鋪路。”
他比劃了一下。
“網道的通道是固態的。對吧？有地面。有牆壁。有天花板。”
“......廣義上來說，是的。”
“那就行了。”
林夜拍了拍冰塊。
“裡，船放在冰面上，速度是水面的三倍。藍冰上是四倍。不需要劃——放上去就走。”
他用手指在焦黑巖盤上畫了一條線。從網道門出發，筆直延伸。
“在網道通道里鋪一條冰道。兩邊用黑曜石當護欄。每隔五百格放一個箱子當補給站。”
他站起來。
“然後——”
他把橡木船往冰塊上一放。
木船在冰面上輕輕一滑。
沒有摩擦力。
它順著冰塊的方向，以極快的速度向前竄出，直到撞上三米外的一塊圓石才停下。
“坐船。”
伊安娜看著那艘撞在石頭上倒扣過來的橡木船。
她的嘴微微張開了。
“你要......在靈族的網道里......鋪冰......划船？”
“效率高。成本低。不用靈能。”林夜數手指。“冰我有。藍冰可以用九塊普通冰合成。船我能批次造。黑曜石更不缺。唯一要解決的就是網道里的怪——”
他看了看旺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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