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靠汲取極致的痛苦和刺激來維持生命。安寧等於極度飢餓，等同於慢性死亡。
但與此同時。
她竟嚐到了一絲詭異的新鮮感。
這種“安寧”和林夜那間粉色觀察室裡剝奪一切感官的“死寂”截然不同。那間屋子讓人窒息，而眼前這種感覺......居然是柔軟的？甚至是溫暖的？
她用力攥緊拳頭。
片刻後，又鬼使神差地鬆開了。
整整一分鐘的演出。
落幕。
艾瑞克收起起手式，鈴鐺連響三聲。
廣場上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海倫娜猛地站起身。
她死盯著艾瑞克，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你......剛才幹了什麼？”
“情緒調諧。”艾瑞克微微欠身，語氣恢復了些許藝術家的矜持，“丑角的基本功。主打一個緩解緊張，化解敵意，世界和平。”
海倫娜沉默兩秒，語出驚人：
“這招能定點投放嗎？”
“什麼意思？”
海倫娜伸手一指遠處正翻白眼的莉拉薩，又指了指自己：
“我和那隻尖耳朵上週差點拔刀，因為她往我的禱告經文上吐口水。”
莉拉薩靠在牆根，一臉挑釁地攤手：“那破紙反光，閃到我眼睛了。”
海倫娜沒搭理她，繼續盯著艾瑞克：“下次她再犯賤，你能遠端強控我們同時冷靜嗎？”
艾瑞克斟酌了一下：
“能是能，但時間得看你們的火氣有多大。如果只是光吵架，我能硬控十五分鐘。要是動了真刀真槍——”
“五分鐘足矣。”海倫娜冷哼一聲，“五分鐘，足夠我把制裁經文唸完，順便把她捆成粽子了。”
莉拉薩在遠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
林夜其實沒看完這場表演。
他在中途就撤回了工作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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