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薩眼睛發直，盯著那坨泥土。
指尖直哆嗦。
這不是害怕。
是一種變態般的狂熱興奮。
“有意思。”
殿堂深處傳來聲音。
那是幾百個不同頻段的聲音揉在一起，字字句句帶著絲滑的鋒利。
光球轉動。粉紫色光芒拉絲。聚攏。
一個東西走了出來。
沒穿鞋。每走一步，地上就開出一朵變態精緻的感官花紋。
三米多高，四條胳膊，關節全是反向折斷的。沒性別，全身裹著流動的粉色光漿。
臉上是一張雪白。絕對對稱的面具。
沒五官，但這面具能照出直視者心裡最深。最見不得光的東西。
莉拉薩別過頭，看都不敢看。
林夜大喇喇地看過去。
面具上空空如也。乾淨得反光。
大魔腳步一頓。
它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臉。平整如鏡，什麼都沒映出來。
這張臉面世以來，照出過幾百萬個靈魂的貪念。詩人要靈感，將軍要殺戮，靈族求長生。
今天碰上這主兒。
慾望呢？
卡BUG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大魔開了口。
那絲滑的複合音頭一回劈了叉。
林夜抬起手。
手裡還拎著那把破算盤。
“我先問你一個事。”
林夜語氣平得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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