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技霸回樞紐站搬了六組圓石。
三百米的垂直距離，對於系統來說只有一個解法。
林夜在口子邊緣放下第一塊圓石。然後站上去，在腳邊放第二塊。再跳上去，放第三塊。
往下搭。
一塊接一塊。垂直螺旋樓梯。每一級臺階只有一格寬，踩在上面能看到兩側的深淵。
考特跟在後面。他學得很快。手裡攥著圓石，腳步穩得像走了一輩子臺階。
莉拉薩跟在考特身後。她一邊往下走一邊抱怨。
“老闆。你就不能修個電梯？”
“電梯要紅石。紅石在上面。你回去搬？”
莉拉薩閉嘴了。
伊安娜沒跟著下。林夜讓她留在上面看著入口，並透過通訊器保持聯絡。大技霸也留在上面。他太重了。圓石臺階承受不住三米高的綠皮外加一身破鐵甲的重量。
林夜估算了一下。搭了大概兩百九十多塊圓石之後，腳下的臺階踩到了實地。
底部。
火把還在。黃色的光在地面上照出一小片圓形區域。
林夜落地後，從揹包裡掏出一把火把。一根一根地插在地上。
光照範圍擴大。
越看越不對勁。
地面確實是末地石磚。排列整齊。沒有裂紋。沒有風化。像昨天剛鋪好的。
但磚面上有痕跡。
拖痕。
很多道拖痕。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從遠處拖過來，又拖回去。拖痕的末端消失在火把光照不到的黑暗裡。
考特落地後拔出了劍。
“安靜。”他說。聲音壓得很低。
莉拉薩落地無聲。她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刃上。
三個人站在火把旁邊。黑暗從四面八方圍過來。頭頂是三百米高的末地石天花板，只有一個小小的光點標記著出口的位置。
“伊安娜。”林夜按下通訊器。
“在。”
“我們到底了。這下面是人造空間。規模很大。暫時沒有敵對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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