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衣好像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把自己置身事外,或許是這種小事,不值得引起他的注意。
對於堡主深夜到訪的客人雖然好奇,但沒人會冒昧得問,堡主沒說明,那就說明他不想別人知道具體是誰來了吳府。
而能讓人替他招待,要麼是無關緊要,要麼就是很熟了,別人不會介意一個陌生人來接待他。
只是,為什麼單單挑中了槲寄塵呢?明明三個人都對茶說出了自己的見解,要麼是接下來的話不想槲寄塵聽到,要麼就是他是故意這樣安排,就是為了槲寄塵能見到那位客人,或者是那位客人要見槲寄塵。
雲清衣猜想是拿有秘籍的神秘人,如此說來,這吳堡主和那人一定關係匪淺。
木清眠知道槲寄塵沒有秘籍,猜想到可能是特意安排給槲寄塵解毒的醫師,要麼就是偽裝的他大爺。
不為別的,就憑他大爺能在吳府裡大白天的提劍追人,還和柳辰他們打架,又把一處院落毀得慘不忍睹,自己還好端端的在這裡坐著,沒受什麼問責,一定是他大爺在背後說了什麼的。
不然早就像鳳棲梧那樣,找上門來要自己寫欠條,簽字畫押了。
如此一想,木清眠瞬間不擔心了,連帶著看這個大債主都順眼了起來。
事實如木清眠所料,槲寄塵見到的就是他大爺,兩人一見面,槲寄塵眼睛放光,“怎麼是你?”
木隨舟老神在在的回:“怎麼不能是我,難道你還想著真有個什麼客人讓你招待?也不想想,誰做客還大晚上來?”
“都說近朱者赤,和姓木的那個臭小子待久了,一點也沒學會人家的聰慧機敏,真是個榆木腦袋!”
槲寄塵一屁股坐下,也不管他大爺奚落他,心情極佳地拿起雞腿就啃,口齒不清道:“荷花還出淤泥不染呢!你就如此看不上我,我就非得跟他學?”
木隨舟一筷子敲在他頭上:“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
槲寄塵委屈幽怨道:“這不是你自己先問我的?怎麼反倒還怪上我了?”
“再說了,你說木清眠是姓木的臭小子,那你是什麼,你是姓木的臭老小子?”
木隨舟氣急敗壞,指著槲寄塵說道:“你要吃就吃,在廢話就把你毒啞!”
槲寄塵白眼一番,默默吐槽,真是的,一天天的慣會威脅人,姓木的都一樣,脾氣暴躁如雷。
“誒,你怎麼知道我姓木?”
槲寄塵又啃起了豬蹄,腮幫子鼓鼓的:“無憂鎮外的陸大爺叫你大木頭,而且你和木清眠脾氣也太像了,我都懷疑你是他親大爺了!”
木隨舟看他那樣,活像是木清眠沒給他飯吃一樣,簡直沒眼看,氣憤地扔了一顆葡萄進嘴裡,才問道:“我脾氣那麼好,他還能跟我沾上邊?”
槲寄塵總不能直接說,是他大爺誤會了,他想表達的是壞脾氣一樣,這大爺可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天吶,就這種迷之自信,兩人也那麼像!
要不是木清眠說無父無母,從小就在宗門長大,大爺也沒有娶妻生子,槲寄塵都要懷疑這木清眠是不是大爺流落在外的親兒子了!
槲寄塵吃的差不多了,越想越懷疑,倒了一杯酒給木隨舟,問他:“我說,木大爺啊,你從未娶妻生子是吧?”
木隨舟不耐煩道:“沒有沒有!別人看上我,我都看不上別人,一直孤寡,你滿意了吧!”
槲寄塵切了一聲,不滿道:“沒有就沒有嘛,還說是看不上別人,有人能看上大爺你,你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燒高香了,還挑上別人了!”
一杯酒下肚,木隨舟煩躁不已:“你到底想問什麼?有屁快放!沒那閒工夫跟你瞎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