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這麼推測的話,那槲寄塵見的人不是他大爺,那又是誰?
他大爺既然在吳府消失了,那吳堡主應該已經知道了那天我們幾人在爭鬥,他不聞不問是什麼意思?
現在卻喊槲寄塵去接待一個他的客人,難道是要告訴他,他大爺不見了的事?
那這樣的話,槲寄塵肯定會去找雲清衣報仇,加上他自己內力還被封住,那肯定會被雲清衣釦下來帶回白雲宗,解不解毒的都不重要了!
“不行,我還是得去看看!”
木清眠越想越害怕,提劍衝出房門,正好遇見院裡收衣服的阿星,朝他丟下一句“阿星,若我遭遇不測,你記得離雲清衣遠點,不要替我報仇,好好活著。”就急匆匆地往門外趕。
留在原地的阿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端端的公子在說些什麼胡話?大晚上黑燈瞎火的又要去哪裡?
阿星抱著衣服往回走了幾步,越回想木清眠的話,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就遭遇不測了?難道是要去找雲清衣拼命不成?可不是已經達成協議一人出錢一人出力,吳堡主才給槲寄塵解毒嗎?
“莫非,槲寄塵已經出事了?還都是雲清衣他們害得?!”
阿星大叫起來,把懷裡的衣服一丟,摸了摸腰間的短笛,拔腿就去追木清眠。
雲清衣那邊加上他有四個人,公子肯定會吃虧,要是去晚了,只能給公子收屍了!
阿星一路狂奔,把偶然出來覓食的狸奴嚇得四處逃竄。
才跑到一半,就見前頭迎面走來的兩人特別熟悉,等人再走近些,阿星看清了,那個扯著別人袖子扭捏做作的人,除了他家公子還能是誰?
瞧見他那個不值錢的樣兒,阿星深感無奈,他家公子無藥可救了!
虧自己還那麼擔心他,跑得一身汗,他倒好,烏漆嘛黑的,還在外面走的慢悠悠,還有閒心散步呢!
完全把我這個還擔心著他的人,拋之腦後,終究這宗門情誼不抵他對著槲寄塵用情至深吶!
阿星見兩人沒事,都全須全尾的回來了,轉身就走,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看現在公子那副模樣也不見得會搭理我,還是明天再問他吧。
阿星迴來時倒不用跑了,不過依然腳步加快速度地快走,不想跑,也不想被後面的人追上。
“前面那個人好像阿星啊,”槲寄塵示意木清眠也往前看。
木清眠敷衍的看了一眼:“管他呢!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瞎溜達啥?”
“那你還出來?”
木清眠義正言辭的解釋道:“我這不是來接你嘛,怕天太黑了,你看不清路。”
槲寄塵又問:“那你拿劍幹嘛,在吳府裡還會有危險嗎?”
木清眠心說你忘了昨晚是怎麼過來的嗎?不過還是沒敢說出口,只幽怨的眼神看著槲寄塵。
槲寄塵也想到了吳府危不危險,自己還真深有體會,怎麼就把昨晚的事忘得乾乾淨淨了。
柳辰就很危險,雲清衣也危險,身邊這個登徒浪子更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