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間的門關好,聽見噗通的入水聲,才進去。也幸虧這門壞了,沒能關鎖好,不然木清眠這大流氓可就不能輕易進去了。
聽見腳步聲,槲寄塵嚇一跳,連忙望向門口,只見木清眠一進來就把衣服搭在屏風上,擼起袖子說:“我來給你搓背。”
槲寄塵氣的翻白眼,咬牙道:“不用,你出去。”
木清眠充耳不聞,拿過一張乾淨的帕子就走過去,槲寄塵驚的撩起水潑向他:“別過來,出去!”
木清眠抬手擋下水,趕緊繞道槲寄塵後方去,堅持道:“夜裡涼,你別不好意思,你哪裡我沒見過,還害羞個什麼勁?”
槲寄塵趴在浴桶邊緣,把頭埋著,恨不得這洗澡水能淹死自己,這木清眠還敢提那事兒,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
木清眠見槲寄塵像個鴕鳥似的把頭埋著,知道人是不好意思了,也不再逗他,將帕子打溼,專心做起搓澡師傅來。
見他背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才敢用力一點,碰到還沒完全好的就只輕輕的擦拭,像碰到什麼寶貴的易碎品似的。
槲寄塵從剛開始的抵抗拒絕,到現在的完全接受,心裡還是經歷了好一番鬥爭的。
說不過,打不過,爭不過,算了,隨他去吧!
等一路往下要到腰際時,槲寄塵把手按住:“可以了,我自己來就好。”
木清眠:“嗯,那你洗快一點,免得著涼了”
“嗯”
木清眠就在一旁守著,也不離開,槲寄塵還是不能完全適應洗澡的時候有人在旁邊,於是問他:“你不出去嗎?”
木清眠閉上眼:“快洗吧,我不看你,我就怕你出事,守著你我比較安心”
槲寄塵撇撇嘴,可我不安心吶,再說了誰曉得你安的什麼心!
槲寄塵草草的揉搓了幾下,發現真的沒泥,然後迅速起身,就要出來換衣服。
木清眠一直聽著動靜,聽到嘩啦的水聲知道人已經起來了,該換衣服了,不過還是沒睜開眼,不然又要被罵。
這石屋應該是年久失修了,有些漏風,怪不得木清眠一個勁兒的催呢!不過槲寄塵剛才沒仔細看,現在發現這地上都有青苔了,心裡一直暗示自己,那可得小心一點了,免得赤身裸體地摔了在地上去了,那就丟臉丟到家了。
一條腿已經跨出浴桶,正準備扶著浴桶跨另一條腿,沒想到腳滑了,沒摔在地上,反而摔回了浴桶裡。
落水的噗通聲和槲寄塵的哎喲聲一起響起,木清眠睜眼,只見槲寄塵的兩條長腿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氣血翻湧上來,渾身熱騰騰的。
一把把槲寄塵從水裡撈起,扯過大毛巾給他擦身體。
槲寄塵驚疑不定,還沒從摔倒中清醒過來,雙手死死拉住木清眠的胳膊。身體有些顫抖,打著擺子,不知是冷的,還是被嚇的。
木清眠拍拍槲寄塵的背,安撫道:“好了,沒事了啊,不要害怕,我在呢!”
不過擦完上身,到了下面木清眠卻犯難了,這槲寄塵不是保守得很嗎?泡個澡也得非把褻褲穿上,這下還真是他身上哪裡都見過了。
槲寄塵見木清眠愣住,自己往下看,連忙扯過木清眠手裡的大毛巾,捂住下身,臉紅得像個猴屁股,結結巴巴道:“你、你非禮勿視懂不懂?出去!”
木清眠笑的胸腔都在震動,抬手抹了眼淚,安慰道:“沒事兒,在我面前你無需自卑,無論你是怎樣的,我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