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異口同聲道:“知道了,公子”
“嗯,路上小心,不可犯險。”
四人都喬裝打扮了一下,出了浮雲雅舍就各自向安排好的地方而去。
此時,天已黑了。
雨才停不久,就起了大霧,路上還是溼漉漉的,走起路來容易打滑,還看不太清路。
雨水會沖刷一些想要留下的證據,也會留下一些不想暴露的痕跡。
髒鞋踩到淺水窪或許會被洗乾淨,但太乾淨的鞋就算不小心被濺到一點泥水,也會被嫌髒。
更何況是人呢。
槲寄塵已然沐浴完,見雨停了,推開窗深吸一口,雨後的空氣更清新了。
躺回床上,想著這次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黑影雖然說的晚上要來,來就來唄,我還得起身去歡迎他不成?
把被子蓋好,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殊不知他的背影大爺,還在為槲寄塵這個沒良心的狗命奔波。
雨天不好藏人,屋頂瓦片太滑,藏進房間裡太容易留下腳印子。可沒辦法,誰叫槲寄塵是他大侄兒呢!
黑影摘下斗笠,解開斗篷,又易容成一個糙漢的樣子。潛進浮雲雅舍的包廂,精準地找到阿星的包袱,撒了些不知名的粉末,又點燃一截短香,燻在那些粉末上;然後,悄溜溜的又溜走了。
木清眠幾人的計劃黑影聽了個大概,大致可以明白,槲寄塵說的騙了一個人是怎麼個騙法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不就正好假扮那個神秘人,至於說的什麼秘籍,回去得好好拷問槲寄塵那個不老實的小鬼。
黑影又去南門和西門看看那兩個查到些什麼,隨便看看埋在暗處的崗都大致有幾處。
一番跟蹤下來,覺得堂堂白雲宗,不過如此,太小兒科了,實在是不入眼,非常的看不上這些小伎倆。
那個腰間別著短笛的就是下蠱的阿星,人看著還是個毛頭小子,笛子不錯,到時候拿過來也研究研究音律控蠱的技藝;畢竟比起那種打扮得像個神婆,念念叨叨的看著要文雅些。
想到自己只會一點皮毛的醫術,還解不開蠱,看來還得先學用蠱,才能更好的解蠱。
行走江湖,果然是技多不壓身!
西門那個倒是小心謹慎,辦事看著還比較牢靠,可惜年紀有點大,太守規矩了,無趣得很。
南門這個嘛,的確如槲寄塵所言,長得好看。不僅長得白,又眉清目秀的,氣質出挑,誇一句相貌堂堂也不為過。
難怪槲寄塵騙了他,現在還感到惴惴不安,心裡惶恐得很,當初怎麼忍心的?
但話又說回來,這小子看著就比大侄兒精明,槲寄塵以後要是還跟他打交道,免不了吃虧上當。
看來還得給他敲響警鐘,多提醒他一下。
然後買了壺酒,一路提著,悠哉悠哉地迴風客來找槲寄塵。
有他在,保準那個叫什麼梁戌的也發現不了槲寄塵,黑影一路步伐輕快,自信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