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眠見他爽快的接過去,已經嘗過了,問他,“這個怎麼樣?還合你的口味嗎?”
原來是煨好的沙果枇杷,入口先有沙果的酸甜,後有枇杷的回甘,吃到這些東西,槲寄塵心情都好了許多,點點頭,只呼可以。
然後見木清眠就那樣扭著身子,笑著看他,以為他也要嚐嚐味道,便不等他開口說,就舀了一大勺遞給他,“你也嚐嚐。”
木清眠有些受寵若驚,笑容滿面地握住他的手,低頭去吃。然後照例發表意見:此生再難求啊!
槲寄塵便在心裡記下這個味道,說好的救命之恩還沒回報呢,不如就給他做個和這個差不多的煨水果吧!
他應該會喜歡吧?他會喜歡嗎?槲寄塵也不知道,只是想著有所行動比干等著別人來說要好些。
吃完一碗,木清眠很遺憾地告訴他,因為他身體的原因,不能多吃,只能吃一碗的量。
槲寄塵聽話的就不吃了,其實小爐裡還有,不知道木清眠是不是留著讓他晚上吃,還是真的不能多吃。
泡的差不多了,又到了喝湯藥的時候,一碗黑扥扥的湯藥一段來,槲寄塵眉頭都皺起來了,剛才那麼好的味道都要被覆蓋了,槲寄塵於心不忍啊!
木清眠安慰道:“快喝吧,喝完了,我就允許你再吃一點剛才的煨枇杷,那樣就不苦了。”
槲寄塵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端起碗就幹了,苦得舌頭都要掉了,木清眠告訴他良藥苦口利於病,其實是因為媚毒還沒解,所以多加了幾份藥材,湯就更濃了。
把剩下的一點煨枇杷連忙送入口,槲寄塵才感覺到自己的味覺恢復了。
把碗遞給木清眠,槲寄塵剛站起來,結果又坐了回去,木清眠把碗放到一邊去,不明所以,“你怎麼了,趕緊出來啊,待會兒水涼了。”
“你先出去一下,”槲寄塵低頭小聲說道。
木清眠笑他,“你不會是害羞吧?”
槲寄塵一聲不吭,木清眠不出去,他就坐在水裡不起來,最終,木清眠拗不過他,妥協地出去了。
聽見關門聲,槲寄塵立馬跨出浴桶,三兩下就把褻褲先換了,正彎腰穿著褲子呢,木清眠又冒出來了。
給他提上褲子,拿過衣裳披著,直接扛著就走,放到了床上。
這木清眠好像多餘的勁兒沒處使一樣,不是抱就是扛的,現在倒不嫌人家沉,也不嫌累了。
槲寄塵一沾到床就去扯被子,被木清眠一把按住,連披著的衣服都被扒掉了,美其名曰還得給他上藥。
當然了這個上藥過程對於槲寄塵來說,也很是煎熬,這木清眠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就趁機佔他便宜,搞得槲寄塵渾身不自在,又有些發熱冒汗了。
但木清眠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槲寄塵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上個藥都搞得像撫摸一樣,讓自己膽戰心驚的。
自然在槲寄塵一再強調下,木清眠肩上的傷也被上了同款藥膏,畢竟這還是為了救自己才受的傷,自己給他上個藥那是理所應當的。
不過木清眠慣會討價還價,追著他要上藥的酬金,且不能簡單一個吻就打發了,這可把槲寄塵給難住了。
木清眠見他又憋著不說話,沒辦法這酬金只能自己要了,“你剛剛喝了藥,又吃了煨枇杷,現在感覺味道如何?還苦嗎?”
槲寄塵憋紅了臉,耳朵尖也紅紅的,搖頭說,“不苦了。”
木清眠:“那我嚐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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