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眠頷首,“嗯,”
柳辰等三人也是簡單打了個招呼,就站到雲清衣身後了,然後誰都沒有開口再說話,偌大的廳裡,只有茶蓋碰撞茶碗的聲音,十分安靜。
木清眠倒是一如既往地少言寡語,臉上不露聲色地慢悠悠喝茶,彷彿不將幾人放在心上。
不過內心早已是翻江倒海了,雲清衣來幹什麼他不知道,但在這個給槲寄塵解毒的節骨眼上,他希望不要出差錯。
雲清衣此時帶人來,也不知是吳堡主特意邀請他來,還是他自作主張要來的。
不過這些都不好直接問,從打讓他回宗門,但他卻直接來了吳家堡開始,木清眠就知道兩人的競爭開始了,問了也得不到真實的答案,那豈不是浪費口舌,白問嘛!
不過,木清眠注意到,這黃耕身上揹著的用布包好的應該是劍吧,那個柳辰身上還帶了個包袱,這是來告別的?可哪有大晚上就要走的,木清眠很是不理解。
槲寄塵坐立難安,大家都不說話太難受了,這堡主怎麼還不來?
這個柳辰都快把自己盯出洞了,槲寄塵回瞪回去,柳辰卻衝他挑眉眨眼,看著他笑。
最後進來的阿星窺見這一幕,感嘆這兩人真是膽大包天,竟在公子眼皮底下暗送秋波,眉目傳情!
瞬間對木清眠有了憐憫之心,這你心悅之人都在和另一個男人眉來眼去了,公子你還有心情喝著茶?
阿星是個藏不住事的,發現了二人的小動作就一個勁兒的盯著他們。
引得木清眠發現了端倪,自嘲地笑了一下。
看來這個柳辰還是對槲寄塵死性不改,還得小心防備才是;必要的時候,就直接把他徹底解決掉就無後患之憂了。
左等右等,吳堡主姍姍來遲,“各位久等了,有事耽擱了,見諒、見諒啊!”
堡主阿笙無先假模假樣的說著場面話,其實他早就在偏房裡和木隨舟喝酒聊天了,不過是懶得搭理人罷了。
槲寄塵他是會給他解毒,不過不能白解,還差一個他獲利的竊機。
於是就把人晾一會兒,一來他的時間很寶貴,解毒的事是個力氣活,怎麼不趁機撈個好處呢?二來,架子足,才讓人相信你有那個本事,哪有大夫上趕著病人要治病的,他又不需要這些虛名,不打算用慈悲心善來揚名立萬。
這般千呼萬喚始出來,就是一句輕飄飄的有事耽擱,完全不把白雲宗當回事兒。
雲清衣有些不滿,不過始終是在別人地盤上,也不好過多苛責,只是神情不像之前那麼熱情罷了。
木清眠起身回禮,得到示意才坐下,槲寄塵同樣,把姿態放低,很是謙卑。
“各位請坐,是我怠慢了,照顧不周還請見諒!”
阿笙無坐上主位,奴僕及時上茶,揮手讓一眾奴僕都出去後,才緩緩開口道:“各位可有品嚐過我這茶?”
阿笙無自己品了一口,讚歎道:“這茶清涼解膩,有洗去鉛汙之意,各位可以喝喝看。”
雲清衣見他在這兒說些無關痛癢的話,不免著急起來,誰有那閒工夫在這兒跟你品茶啊?這個老匹夫收了那麼多好處,還擺什麼架子?
木清眠品了一口後,點頭放下茶碗,才悠悠開口道:“確是不錯,茶湯清亮金黃,不濁不濃香釀人,吳堡主好生風雅。”
槲寄塵在旁邊聽的雲裡霧裡,這怎麼還品上茶來了?
不是說要給我看病的嗎?怎麼還不開始啊?難道是因為有云清衣在?
。了算茶喝心專就脆乾,話上不也正反,安不躁焦塵寄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