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的又好幾處火堆,用來照明和驅趕野獸,木清眠呆呆的望著天上,身後的人對他寸步不離。
“魏師弟,你在看什麼?”
木清眠依然望著天空回答他道:“看天。”
“天有什麼好看的?”
木清眠快人快語,說道:“不知道,我閒的沒事幹。”
“…”這下那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也沉默著看天。
阿星拉住柳辰,指著木清眠道:“辰哥,你看那個人像不像七哥?”
柳辰眯了眼睛,仔細瞧了半天,點頭確定道:“是他,一定是。沒人比他更傻了,看他傻呆呆的看天上就知道,除了他還有那個神經病大半夜不睡覺,瞎出來晃悠。”
阿星仔細看了看木清眠,又低頭思索著柳辰的話,半晌才回應他道:“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去他帳篷那裡等他吧。”
柳辰頭一偏,衝他道:“走!跟上!我們先去他帳篷偷點吃的,填飽肚子了,待會兒再揍他一頓!”
阿星這時覺得柳辰更像神經病,沒有人比他更像了。
阿星和柳辰到達帳篷外面不久後,木清眠也往回走,跟著的人說了一句:“我困了,先回去睡了,你隨意。”
“行,魏師弟,你好好休息,就不要出來了,明天會有人來叫你的。”
木清眠一進帳篷,屁股還沒坐熱,就聽到了鳥叫聲。
等了一會兒,鳥沒叫了之後,木清眠就準備睡覺了,剛躺下,另一種鳥叫聲又來了。
木清眠不耐煩地穿鞋出去,繞到帳篷後面,一把短匕首就突然出現橫在他脖子上。
“別說話,不然就殺了你。”那人蒙著面,惡狠狠的警告他道。
木清眠看著面前這兩個二愣子,頓時來了興致,演了起來:“好漢饒命,有話好好說。”
阿星最先繃不住,又怕驚動其他人,只能死命咬緊下唇,免得笑出聲來。
柳辰本來也憋不住笑,但好歹還蒙著面,於是看著木清眠道:“還算你有眼力見。”
木清眠把他拿匕首的手推開,語氣充滿鄙夷道:“幼不幼稚啊,你們?”
“七哥,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阿星上前一步,靠近木清眠說道。又把他從頭到腳的仔細檢視一遍,問他:“有沒有受傷啊你?”
木清眠道:“沒有,你們呢?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長話短說。”
阿星觀察周圍,一有情況就提醒他走。
柳辰給木清眠一個藥包,道:“知道,這是迷藥,等會兒你把你們帳篷的人迷暈了再來找我們。”
木清眠把藥收下,點頭道:“行,那就還是以鳥聲為訊號。你們自己小心,我先回去了,免得離開久了他們起疑。”
阿星道:“七哥,那你自己也小心點。”
“知道,快走吧,免得被發現了。”木清眠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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