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回去後把看到的,聯想到的都給魏洱說了一遍。
魏洱對他把木清眠安排在譚焱他們身邊,並無異議。
相反,魏洱覺得譚焱幾人比譚洴他們要心思細膩一些,考慮事情長遠一點。既能好好監視木清眠,又不會和他起衝突,讓木清眠再生事端,簡直是一舉兩得。
是能好好監視不錯,可木清眠已經溜出去了,魏洱認為的心思細膩,好好監視的幾個人已經呼呼大睡了。
“你怎麼來這麼晚,天都要亮了!”柳辰見木清眠貓著身子,鬼鬼祟祟的鑽進樹林,不滿的問他道。
木清眠湊近他,低聲道:“你還說呢,我那帳篷嘩啦一聲,一下子進去烏央烏央的十幾個人,你摳摳搜搜的那麼點迷藥,我怎麼用來迷倒他們?”
柳辰白了他一眼,向前邊走邊說道:“那你不早說,你那帳篷有幾個人你還不清楚嗎?”
木清眠嗤笑道:“我要早知道何至於此!我去的時候都沒人,只見一堆包袱,哪想到那麼多人,這不想辦法才換到一個人少的帳篷了嘛!”
“七哥,這邊!”阿星朝他招手,低聲呼喊道。
木清眠揮手示意,向他趕去。
柳辰朝他二人說道:“進去說。”
阿星帶他進洞裡去,邊走邊看他臉色,解釋道:“七哥,我們是看到那群人都往山上走,才一路跟來的,之前辰哥已經找你找了好幾天了,實在是沒有半點訊息,才出此下策的,並非是丟下你不管。”
木清眠沒什麼表情,生死關頭,誰又能顧得了誰呢!不過聽到這種解釋,木清眠還是不由得心裡一暖,不愧是共同出生入死過啊。
“你們這樣做是應當的,沒必要因為我一個人就在那裡乾耗時間。若是以後還發生這種事,也是一樣的,做你們該做的事就行,不用管我。”
柳辰沒好氣道:“你以為我願意管你,不過是阿星死活堅持要尋你,我才不管呢!”
木清眠笑了,這個柳辰,總是口是心非,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就不會找我好幾天了,意思意思找一圈就得了,何必呢!
柳辰沒心情和他說笑,催促道:“趕緊的,時間寶貴,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木清眠整理一下措辭,才說道:“事情有些複雜,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我醒來是在前天下午,打我們的人是淮水閣的安達和魏洱,我……,所以,我現在失憶了,明面上是青山派的魏七。”
聽完木清眠言簡意賅的講述,柳辰和阿星都覺得木清眠是不是撿了狗屎,怎麼那麼好的運氣。
木清眠有床睡,有飯吃的時候,阿星和柳辰只能睡在石板上,餓了只能去江裡捕魚,飽一頓餓一頓的,真是不同人不同命啊!
柳辰思索了一會兒,對木清眠說道:“木七,我建議你就用魏七這個身份和他們待一起,等到了苗寨再脫身,你要把他們要的那個藥瞭解清楚了來,我們才有把握去找藥,不然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全靠運氣。”
阿星擔憂地勸解道:“七哥,那樣太危險了,你還是別回去得好。”
木清眠對柳辰說道,“你和我想的差不多,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淮水閣我還是第一次聽見,肯定要留在他們身邊打探訊息。看樣子,那應該也是阿笙無想找的藥,更重要的是,或許對解什麼蠱毒有用。”
木清眠把笛子遞還給阿星,叮囑道:“好好保管,別再丟了。”
阿星不可置信,以為笛子已經被江水沖走了。
木清眠再阿星額頭上彈了一個腦瓜崩,笑道:“不用擔心,我會安全無事的。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遇事要和柳辰商量,他比你大,眼光肯定要長遠一點,不要衝動,凡事小心,知道嗎?”
阿星甕聲甕氣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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