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受了傷,但是槲寄塵不知道?
“看著倒是精神得很,不像受傷的樣子。”槲寄塵回想了一下之前見面的場景,才回答道。
槲寄塵又翻了個身,沉默半晌,毫無睡意,想到還有個包袱沒開啟,就指使木清眠下床去拿。
木清眠任勞任怨地爬起來去拿回來,遞給槲寄塵,“你看吧,”
槲寄塵掂量掂量,不重,手一按,好像是布料這樣的東西。
帶著好奇,開啟包袱,裡面赫然就是槲寄塵被騙走時穿的那身衣服!
兩人驚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麼了,見旁邊還有一封信,槲寄塵看向木清眠,木清眠把油燈挑了燈芯,端來湊近一些,示意他開啟看看寫的什麼。
一開啟,只見信的開頭是:
“寄塵,吾愛卿卿,見字如面。”
然後槲寄塵接著往下看,眉頭皺起,十分不悅。
”上次一別,甚是想念。有美男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清新俊逸,著實難以忘懷。”
深呼一口氣,槲寄塵告訴自己不能動怒,遲早要宰了那個狗日的!媽的,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來日方長,愛你如初,附送貼身之物,以睹物思人…柳辰親筆。”
看完信,槲寄塵氣得更睡不著了,一把把信揉成團扔到地上去。
“老子當初死裡逃生都沒這麼憋屈,這個狗雜種,千萬不要落我手裡,不然一定閹了他!閹了他!”
木清眠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指關節都泛著白,欺人太甚!
竟敢寫信來侮辱人,還他媽的附送什麼貼身之物?此等淫賊,一定要誅殺了才好!
木清眠在包袱裡翻找起來,柳辰說的什麼貼身之物,找到一條新的褻褲,兩手指拎著,望向槲寄塵。
槲寄塵臉色蒼白,自己好像沒有這麼騷包的褲子吧?難道真的是我的,可我記得我褲子沒被脫啊!
槲寄塵伸手接過,把褲子轉了個圈,只見褲襠處有好幾灘不明水漬,有的比較粘稠沾在上面要掉不掉的,還有些在燈光反射下,泛著銀白的光。
槲寄塵瞪大眼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飛快得把褲子甩了出去,並對木清眠大聲道:“你快把他丟出去,還有這包袱裡的衣服我也不要了,趕快拿走!”
木清眠看他這麼大的反應,連忙撿起包袱和地上的褲子出去,走到外間才拿起褲子仔細瞧了瞧,頓時怒火沖天,“這個柳辰,老子非扒了他皮不可,不!還是直接閹了比較好,省得他整天惦記槲寄塵。”
連忙把褲子塞回包袱,繫緊,丟到茅房裡去。
回來時還拿皂角仔細搓了搓手,確認乾淨了才回臥房去。
槲寄塵早已把手洗了,現在坐在床上沉思呢。見到木清眠回來了,抬頭望了一眼,又迅速把頭低下。不理人,也不睡覺。
木清眠上床摟著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第二次經歷那樣的事情了,我會保護好你的,別擔心。”
槲寄塵把腿屈起,把頭埋進臂彎,小聲哭了起來。
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我唯一做過的孽就是報仇殺人,可我從未主動招惹過他,嗚嗚…”
”。的中手他到落你讓再會不定一!呢爺大你有還,嗎我有還是不,錯的你是不這,道知我“:道哄聲輕,背的他拍拍,人著抱眠清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