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眠側起身,把人翻過來,一雙眼睛揹著光,卻尤其亮,“那你認真考慮一下,”
槲寄塵只盯著他下巴:“考慮什麼?”
合著我剛才那麼多發自肺腑的話,你一個字沒聽進去啊?得,那我言簡意賅,再說一遍就是。
木清眠離他近些:“考慮接受我的心意,想和你長相廝守的心意。”
一輩子太長了,槲寄塵想不能光憑几句話就把自己搭進去,快到十七歲了,不能那麼幼稚。
要是被隻言片語的漂亮話騙得身心俱疲,那也太愚蠢了。
人生太過漫長了,或許等見過山河日月,體驗過萬種風情,在生死存亡之間,才能的到如螻蟻般的、短暫的意義。
那麼情愛只是偏安一隅,既不能為悲苦的人添磚加瓦,也不能讓無情的人憐憫眾生。
這麼些個風花雪月,不適用我這樣的人,或許它會讓我平淡無奇的生活錦上添花,但錦上添花往往不如雪中送炭,所以錦上添花有時就等於可有可無。
算了吧,木清眠,不要在一個死心的人面前說喜歡,不會有回應的。
三吻之後,就是分別。江湖路遠,各自珍重!
見他一直不說話,木清眠探他額頭的溫度,有些燙人,於是問他:“你有些發熱,可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沒了,沒什麼感覺,太晚了,睡吧!”
“嗯,那有什麼不適就及時告訴我。”木清眠躺下,把人摟著,閉上眼睛不再打擾他。
槲寄塵眼淚都快流乾了,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要真的心悅於我,就真的說到做到就好了,到那時,我也一定不會負你。
漸漸地天空下起了小雨,剛開始時還是打著雨滴,後面就窸窸窣窣的下大了,後來雨勢漸漸增大,變成瓢潑大雨,帶來絲絲涼意。
伴著天空突然一聲驚雷,槲寄塵嚇得縮卷身子,身上媚毒的餘毒發作,忽冷忽熱的,又冒了些汗,渾身冷津津的,涼得冰人。
木清眠醒了,見人一直往自己懷裡拱,大手攬過來給他蓋緊被子,緊緊抱住他。
依靠到溫暖的熱源,槲寄塵不再發著抖了,不過依然還在哆嗦著,順其自然地抱住木清眠。
待感覺到冷時,又自己遠離木清眠,把被子掀開,木清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起床去打一盆涼水,用帕子給他擦汗。
如此往復幾次後,木清眠已經困得不行了,頭一點一點的,還好後面槲寄塵沒有再發熱了,木清眠這才放心地睡下。
天亮時,雨還在下,不過沒有了昨晚那樣的狂風急驟,淅淅瀝瀝的,不似春雨那般綿綿不斷。
槲寄塵先醒來,轉頭就看見木清眠摟著自己的手,往上就見他烏青的眼底,略顯疲憊的臉。
輕輕地把他手拿開,放到被子裡,槲寄塵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挪下床。
床邊的那盆水還沒倒,架子上的帕子還是溼的,看來,這一晚上木清眠都沒有睡好,怪不得自己迷迷糊糊間感覺身體不那麼熱了,看來還真的想照顧好我呀。
槲寄塵走到外間把衣服穿上,開啟櫃子拿過自己的包袱,感嘆道:不過,可惜了,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走到門口,槲寄塵又折返回去,第二次主動親吻了木清眠。
。了以可就道知己自塵寄槲但,覺知無毫,中夢睡在他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