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心法,你先看,不要太著急就去練,順意,就是順其自然之意,一切水到渠成就好,強行苦練,反倒對身體不好。”
木隨舟提醒道,怕他急功近利就想一口吃飽,可練功一事,除了勤奮,還有天賦,悟性是最重要的,機緣更是難能可貴。一味得求快,基礎不夯實,就像地基沒挖好,就是蓋個茅草房,也容易倒塌。
雖說有死馬當活馬醫,但那可不是病急亂投醫啊!現在槲寄塵這種特殊情況,只能慢慢來,循序漸進,萬一逼得太緊,搞得太猛了,那可是大羅神仙都沒辦法了。
槲寄塵明白他的一片苦心,知道是怕自己太急於求成了,萬一筋脈逆行,練得走火入魔了,那可怎麼好。可不給自己練,看到自己忍受痛苦,又不忍心,這才沒辦法拿給自己練。
“大爺,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槲寄塵依言真是藉著火光看,就像當初學乘淵鬼步一樣,先看順,然後銘記於心,再逐句領悟分析,等悟到了個七八成再開始練,如此就事半功倍了。
木隨舟依然依舊,總是不會睡到地上去。不過這裡沒有什麼樹,都是些低矮的灌木叢,木隨舟躍上馬車頂,閉上眼盤腿坐著。
只丟下一句“更深露重,早些休息,被子什麼的蓋厚點。”
槲寄塵抬頭望了馬車頂上的木隨舟,答應了一聲,就低頭如飢似渴地抱著那本心法苦讀。
添了些柴,又把被子裹緊一些,好在現在不會那麼頻繁地忽冷忽熱了。
心法晦澀難懂,槲寄塵把前半部分讀順都花了好些功夫。揉了揉眼睛,感覺身體實在是熬不住了,才依依不捨地回馬車睡覺。
此處是一個小平原,原上的風肆掠地吹,帶來絲絲涼意,火苗忽高忽低,呼嘯著點點火星子。
槲寄塵閉眼回想順意心法的內容,溫習乘淵鬼步步法要領。漸漸的就睡著了,再睜眼時,是被狼的叫聲給吵醒的。
“寄塵,待在車裡,別出來,把馬車門關好。”木隨舟回頭吩咐了一句,提劍而去。
狼是群居動物,木隨舟必須快速把這幾隻解決掉,不然會引來更多的狼。
起手動作間,幾隻狼圍著木隨舟打著轉,這群狼也太懂配合了,木隨舟也沒佔到什麼便宜,手上都是抓痕,鮮血淋漓的。
幾隻狼或多或少都捱了劍,可好鬥的天性讓狼群更是英勇善戰,血腥味的刺激,更加激發了它們的鬥志。
沉悶的低吼聲從狼嘴裡發出,尖利的獠牙在夜光裡閃著光。
一隻狼匍匐下身子,直接跳起朝木隨舟飛撲過來,木隨舟倒地仰身舉劍,劃過狼的肚子,頓時鮮血四灑,片刻後,狼屍倒地不起。
木隨舟擦去臉上溫熱的狼血,主動出擊,劍掃群狼。地上擺著三隻狼,還沒死透,還在喘著氣。
一番爭鬥下來,木隨舟險佔上風,有狼低聲嗚咽著後退,尾巴低垂,似想上前,又有些猶豫不決。
木隨舟破天而刺,劍指頭狼,頭狼受傷後,另外幾隻潰散而逃,不多久,頭狼也逃跑了。
還好不是體型碩大的真正的草原狼,數量也不多,不然木隨舟也沒有把握能在狼口下脫身。
這還不算,遠處還有幾隻對馬車裡的人,虎視眈眈。
木隨舟必須快刀斬亂麻,趕緊把盯著馬車的那幾只解決了,不然會越聚越多,到時候都脫不了身,還談什麼去西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