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跑出來的,他們不知道,不過現在應該知道了。”原之野無所謂道。
又看向木隨舟,遞給他一塊餅,說:“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回去,你也別想著趕我走。”
木隨舟笑著接過餅,心裡巴不得原之野留下,哪會趕他走呢!不過面上帶著疏離客氣的淡笑,還是推辭道:“此去西南,路途艱險,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就是有九條命都不夠賠的。等明天天亮了你就回去吧。”
原之野一臉鄙視的看著他,不屑道:“我最煩你們這些所謂的大人了,一個個的都虛偽至極,每天都說些客套話,做違心的事,不累嗎?”
“我意已決,你別勸我,反正說了我也不聽。”
木隨舟被哽住,一時憋著火氣難以發洩,還好不是我侄子,要是槲寄塵也像他這樣,自己早就被氣死了!得虧阿笙無夫妻兩心大,居然能堅持十幾年,要是自己早就忍不住了,非把他毒啞不成。
原之野看了一眼馬車,嫌棄道:“你也太窮酸了吧,弄這麼小個馬車,東西都帶不了多少。”
木隨舟翻他一個白眼,鄙夷道:“你個小孩子懂什麼?那叫低調!馬車太豪華了,就太招搖了,太容易引起別人注意了。”
原之野拋給他一個瓷瓶,輕揚下巴:“這個給你,壓制蠱毒的藥,服一粒就行。”
木隨舟接下,放進馬車裡的小盒子。
“你知道怎麼配解藥嗎?”木隨舟問。
原之野:“他這種蠱毒比較複雜,要是我都知道這麼配的話,那我姑父也不用想其他辦法了。”
“不過,壓制蠱毒的藥我會配,反正這一路有我在,你可以稍微放點心。”
木隨舟不解問:“怎麼是稍微放點心?”
“因為有時我也不靠譜!”
“……”
兩人把狼皮剝下,把屍體扔到遠處去,免得血腥味引來其他野獸。
原之野一邊嫌棄木隨舟太窮了,連個狼皮也要剝下來留到集市上去賣,一邊又手腳麻利地去幫忙。
木隨舟說帶著個生病的孩子,當然要精打細算,萬一路上飯都吃不飽怎麼辦?還說了到時候賣了也分給他一點,但不能太多。
原之野看不上這仨瓜倆棗,直接說不用可憐他,還掏出一錠銀子砸給木隨舟。
木隨舟兩眼放光笑眯眯的接下,貼身放好,然後被嘲是掉錢眼裡了。
木隨舟蓋著從原之野那裡薅來的皮毯,十分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槲寄塵醒來時,身子一動,就感覺腿斷了似的,使不上力。撐著身體坐起來掀開褲腿,傷口已經被布包好了。
應該是被咬了,槲寄塵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後來來人了,然後狼群退去。現在自己安然無事,那就代表自己和大爺都得救了。
“你醒了?”原之野掀開馬車簾子,見槲寄塵愣著發呆,問他:“還能動嗎?”
槲寄塵看清眼前來人,是他啊,自己偶然見過,不過沒去和他打過照面而已。
點頭,問他:“能動,不過你怎麼來了?”
“能動就下來吃點東西吧!”原之野放下簾子,沒回答他的話,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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